楚瑞捂著臉嚎啕大哭,完全懵了。
呂鋼鐵母親見狀,也慌了神,趕緊拉住自己兒子:“鋼鐵,快!快給人家道歉!”
她兒子和楚瑞是同班同學,很清楚知道楚瑞家裡的背景。
既然楚瑞爸爸都這麼說了,那她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也得趕緊表態。
呂鋼鐵梗著脖子不肯低頭,卻被母親狠狠掐了一把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含糊嘟囔:“對……對不起……”
“光說對不起就行?”方野站在門口,手臂纏著紗布,聲音冷得像冰,“你得正式向念念道歉,還要保證以後再也不拿刀傷人,不再收保護費!”
“對!”陸清清紅著眼圈上前一步,“以後都不許欺負念念,不許欺負我們低年級的同學!”
徐主任終於開口,語氣嚴厲:“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已經超出一般同學矛盾範疇。涉事學生全部停課三天,等待處理結果。家長必須全程配合,並於明日到校簽署書面保證書。”
“另外,”他看向呂鋼鐵母子,“彈簧刀屬於管制刀具,私自帶入校園,學校會將此事移交公安機關備案。”
呂鋼鐵母親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方遠青抬腿就踢了方小山的屁股一腳,將他直接踢到許晴面前。
方小山“撲通”一聲撲倒在地,嘴巴磕在地上,直接就出了血。
他“哇”地哭了起來。
“哭,你還有臉哭!”方遠青沉著臉怒斥,“你自己幹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
“論輩分你該叫念念一聲‘侄女’,你就這麼害她?!”
“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要團結同學,愛護家人,你就這麼做的?!”方遠青厲聲道,“念念五歲,她懂什麼叫‘老大’?你整天跟著那些歪人學壞,還敢指使人欺負自家人?!”
口口聲聲都是“自家人”,這是在點許晴和陸晨,他們是一家人,差不多就可以了,別太上綱上線。
罵完方小山,他轉向許晴和陸晨:“小晴,小晨……是我教子無方,給念念帶來了傷害,也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孩子……我帶回去嚴加管教!要是再犯,你們直接把他送派出所,我絕不護短!”
“我說姑父,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怎麼這方小山就是改不好?”陸晨挑唇笑道,“到底是你這當爹的教育不到位,還是你說話方小山根本不聽?”
“要不然就是……”陸晨轉頭看向方小山,“打得輕。”
“打得輕”三個字聽進方小山耳朵裡,嚇得他渾向就是一震,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方遠青,見方遠青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戾氣,不禁趕緊低下頭。
“你放心,小晨,我保證小山肯定不會再犯!”方遠青依舊陪著笑臉,姿態放得極低。
許晴沒接話,只是看向徐主任:“徐主任,既然他們都願意知錯,那我聽從學校的安排,相信學校會有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
“好。”徐主任點頭,“許晴同志,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著,他冷眼看向那些三年級學生家長:“你們要是有什麼異議,現在就移交公安處理!”
“如果沒有異議,那就學校出處理意見,你們必須保證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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