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目光冷淡地與男人對視。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男人蹲下來,目光平視著方知行問。
方知行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長相還算周正,但看自己的眼神卻很奇怪,好像有點激動,又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方知行有一種莫名的牴觸,後退半步,走到了許晴向後。
許晴摸了摸方知行的腦袋,對那男人道:“這位同志,我們今天來學校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孩子們的問題。”
“你女兒把我家孩子騙到舊器材室這件事情,你們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說法?!”什麼說法?!楚瑞的母親頓時就不樂意了,“我們楚瑞都被你們打成什麼樣了?!”
“你們呢?你們身上有傷嗎?照你們這種不講理的樣兒,就算是楚瑞把她弄過去打,也是她該打,她活該!”
“你說什麼?!”陸晨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照你這麼說,敵人對我們國家虎視眈眈,那也是我們國家應該?!”
“你單位是哪?我得查查你的身份和成分!”
他穿著軍裝,肩膀上槓著星星,給這句話增加了重量級的威懾力。
那女人被陸晨的氣勢壓得一噎,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嘴上卻仍強撐著:“你、你嚇唬誰呢?還查成分?這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搞的所謂的鬥爭!”
“新社會就不用講理了?”許晴冷冷接話,“校園欺凌案也歸公安管。”
“既然你們這些當家長的給不出態度,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請派出所同志來現場做個筆錄,把誰誘騙、誰持刀、誰威脅扔糞坑、誰收保護費全都記清楚!”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釘。
楚瑞母親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片刻後,她才像想起什麼似的,推了楚瑞一把:“你收保護費了?!”
楚瑞渾身一震,低頭不敢說話。
“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收保護費了?!”楚瑞母親拔高音量,尖聲厲喝。
楚瑞用怨毒的眼神看了許晴一眼,然後惡狠狠地瞪向了念念。
她還是不說話。
但態度已經明朗了。
楚瑞的父親,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不是沒眼力見的人,陸晨絕非普通軍官。更別說旁邊還有教導主任、李老師一眾證人。
他也清楚,收保護費這種事情,一旦真的上報公安,將是一個極為惡劣的事件。
這畢竟是軍區,他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容沾上這種汙點。
男人咬了咬牙,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楚瑞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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