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討人厭的陸晨只要死掉,她的小野哥哥就能跟她一起回家了!
衛麗莎前幾天做了一個夢。
夢裡陸念念被她故意用開水燙毀容了,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一輩子都沒有上學。
許晴也跟她的衛庭爸爸離了婚,她和媽媽被衛庭爸爸寵上了天,衛麗莎自己更是天之嬌女般的存在。
穿不完的好看衣裳,換不完的小皮靴,書包嶄新嶄新的,玩具從來就沒有重過樣。
她的小野哥哥對她掏心掏肺,哪怕她發天大的脾氣,小野哥哥也會無條件地哄她,甚至為了她,願意放棄飛行員的夢想,跟她一起回京市大院生活。
在那個夢裡,沒有許晴,沒有陸晨,也沒有媽媽一個又一個生下的孩子。
衛麗莎是唯一的公主,所有人寵愛的物件。
她是周家最尊貴的掌上明珠,是小野哥哥心尖上唯一的人。
後來,為了能讓衛麗莎過上養尊處優的日子,她的小野哥哥去從了商,賺了很多很多錢。
媽媽得了病之後,小野哥哥更是把許晴的腰子嘎了,換給了她媽媽。
噁心人的陸念念就這麼靠揀垃圾過了一輩子!
這是一個多美好的夢,衛麗莎夢裡都笑出了聲。
那個夢太真實了,好像衛麗莎就真實地過了幸福的一生。
雖然後來小野哥哥因為幫自己走私一批夾了東西的海外貨,進了局子,但他最終也沒有供出衛麗莎,而是一個人承擔了全部的罪責。
而他給衛麗莎留下的錢,也足夠她後半輩子生活了。
夢醒以後,衛麗莎對那種被寵到心尖上的感覺,和揮金如土的生活念念不忘,第一時間就衝到周明明的臥室,跟她說,她要跳級,她要上晉州小學二年級!
周明明當場就給了她一巴掌,讓她醒醒。
衛麗莎氣壞了,站在周明明的面前背乘法口訣,又背起了“勾三股四弦五股!”
衛麗莎越背越快,急得連臉都漲紅了,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她死死盯著周明明,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狂熱。
“我都背出來了!我聰明著呢!我不比那個陸念念差!我要去晉州小學,我要去找小野哥哥!”
周明明看著眼前這個瘋魔般的孩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冒。
這哪裡是衛麗莎?這分明是個被慾望和嫉妒扭曲了心智的小怪物。
“你瘋了?”周明明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跳級不是兒戲,而且晉州小學是軍區子弟學校,你以為憑你背幾句口訣就能進去?”
“再說了,就算你進去了,方野會理你嗎?!”
她就差說衛麗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是以前!”衛麗莎尖叫道,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爺爺不是說了嗎,陸晨被帶走了!”
“他要挨槍子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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