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微微一笑:“很好。走吧,去政治部。”
“好嘞!”朱鐵牛的眼睛亮得灼人,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他轉身瞧向樂隊,大著嗓門吼了一聲:“老鄉們,奏樂!”
嗩吶一響,金鑼宣天,震天動地的聲響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那高亢嘹亮的嗩吶聲,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生命力,直衝雲霄。
朱鐵牛找的這幫樂手確實有兩把刷子,吹的是《百鳥朝鳳》,曲調歡快喜慶,節奏激昂澎湃,在這寒風凜冽的街頭顯得格外刺耳,又格外提神。
大銅鑼咣咣直響,四個年青力壯的小夥子抬著面大鼓,膀大腰圓的鼓手掄圓了胳膊,咚咚地敲著大鼓。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驚愕地看著這支熱鬧喧天的隊伍。
“這是……啥日子啊?”
“有人辦喜事?不對啊,沒見新郎和新娘啊?”
“也不像喪事,沒棺材啊!”
大傢伙議論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著樂隊看。
只見許晴走在最前頭,身姿挺拔,神色從容。她身後跟著朱鐵牛和幾個穿著紅馬甲的知青,再往後,便是那支吹吹打打的樂隊。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浩浩蕩蕩地朝著軍區政治部的大門進發。
這陣仗,要不是紅白喜事,那也至少得是哪位領導榮升要慶賀。
“老闆,這動靜夠大吧?”朱鐵牛一邊小跑著跟在許晴身邊,一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臉上卻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俺看誰還敢攔著咱們!”
許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非常好,告訴樂手們再熱鬧些,一會兒有大紅包。”
“好嘞!”朱鐵牛就喜歡熱鬧,當即便亮開大嗓門喊,“老闆們,再熱鬧些,俺老闆一會發紅包哩!”
此話一齣,樂手們敲得更歡了。
既然對方喜歡搞暗箱操作,喜歡在背地裡使絆子,那她就偏偏要把事情擺到檯面上來。光明正大地去,敲鑼打鼓地去,讓所有人都看看,許晴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很快,政治部的大門便出現在視野中。
門口站崗的兩名衛兵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給震懵了。他們手持鋼槍,一臉警惕地看著走近的隊伍,尤其是看到領頭的是個年輕女人,後面還跟著一群吹鼓手,更是摸不著頭腦。
“站住!幹什麼的?”眼下站崗的戰士,是個生面孔。他上前一步,大聲喝止。
音樂聲戛然而止。
許晴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向這名戰士:“我是許晴,來把我自開業以來所有的賬目遞交給調查組。”
衛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頭皺得更緊了:“調查組?”
“對,”許晴坦然回答,“聽說因為我開了間店鋪,有人舉報我男人,飛行大隊副隊長陸晨營私舞弊,影響部隊風氣。”
許晴的聲音清亮,穿透力極強,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直視著這名戰士,不卑不亢:“既然有人舉報,那我作為當事人,自然要主動配合調查。”
。書請申團是的遞要彿彷,勢姿的頭抬那,步一前上本賬摞兩的厚厚著捧遠穆和雲秀孫,指一後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