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賬本,每一筆都清清楚楚,正好請組織上好好查一查,看看我許晴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去腐蝕咱們光榮的革命軍人!”
這番話擲地有聲,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頓時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喲,這是來送證據的啊?”
“這姑娘硬氣!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就是有人眼紅,故意找茬!”
那戰士顯然沒料到會是這麼個情況,一時有些語塞。
他雖然是個新兵,但也知道政治部裡最近確實在傳關於陸晨家屬的風言風語,只是沒想到正主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這……”戰士猶豫了一下,說了聲“你等一下”,便趕緊進到門衛室打電話去了。
不多時,他又面色複雜地跑出來,對許晴道:“這裡是軍事禁區,不能隨意喧譁。你把東西留下,人回去等通知。”
“那不行。”許晴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要當面交給負責此事的領導。”
“聽說組織上接到有人舉報,立刻就派出了調查組前來調查,這是組織上為了查明真相而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我作為當事人,萬分感激,這不,主動來遞交材料,好好感謝領導們明察秋毫,辛勤工作!”
“辛勤工作”幾個字,許晴故意拖長了音調,說得抑揚頓挫。
她往前邁了一步,身後的嗩吶班子心領神會,猛地又吹奏起一段激昂的曲調,鑼鼓聲也隨之配合,震得門衛室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那戰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浪嚇得一哆嗦,臉色漲紅,指著許晴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是胡鬧!這裡是軍區政治部,不是菜市場!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澄清事實啊!”許晴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聲音卻清晰地傳向四周,“同志,我這也是響應號召,主動配合組織調查。怎麼,難道組織上不想看這些賬目?還是說,不用看這些賬目就直接定性了?”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極輕,卻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某些人的痛點。
周圍圍觀的群眾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是啊,人家姑娘主動來交材料,咋還不讓進呢?”
“這裡面是不是有鬼啊?”
“我看就是有些人心裡有鬼,不讓查!”
“不讓查,就直接給定性了唄?!”
“這不是故意整人家小許同志嘛!”
那戰士急得滿頭大汗,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聲悲愴的聲音響了起來。
“哎呦我的青天吶!”
這聲音蒼涼渾厚,帶著蒼老的悲鳴,字正腔圓,洪亮無比。
莊守蘭柱著柺杖,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
“我莊守蘭十六歲參加民兵團,十七歲上戰場打鬼子,一對雙槍百步穿楊,彈無虛發!
”!啊子刀捅上子窩心士戰老們咱往想,黑抹上臉人軍們咱往想人有,好倒今如!的給民人是,的給黨是,命條這我“:足十氣中卻抖音聲,門大的部治政著指,杖柺揮一地猛手的力有卻瘦枯那蘭守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