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守蘭的眼睛裡迸射出怒火,死死盯著那個不知所措的戰士,又掃向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
“我男人死在戰場上了,我自己拉扯了四個孩子,哪一個都沒給國家丟過臉!”
“小晴是我養女沒錯,可她是我一手帶大的!”
“她還不滿一歲,就被她狠心的爹和後媽,大冬天扔到山上,要不是我把她揀回去,這孩子準凍死了!”
“我養了整整十九年的孩子,我教她怎麼做人,怎麼自尊自愛!可她狠心的爹媽卻為了不被下放,硬是把她綁到周衛庭的床上呀!”
“周衛庭要了我閨女的人,讓她生了一對龍鳳胎,然後那對狠心的父母就把她活埋,要她的命啊!”
“要不是她跑得快,我閨女還能活嗎,啊?!”
“如今我閨女終於和周衛庭離婚,嫁給了陸晨,可這周衛庭看不過眼了,出來搞破壞了!”
“同志們,你們知道周衛庭是什麼人,啊?”莊守蘭說著,伸手指向政治部,“就是現在主管主查我女婿陸晨的周棣唐的親兒子!”
一席話說出口,所有人都震驚了。
就連那小戰士都怔住了。
大傢伙議論紛紛。
“原來許晴同志的親生爹媽是這種人?!”
“現在還好意思跑到軍區來找許晴同志要錢養老,還把他們一家舉報了,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造的孽,還想讓受害者掏錢給他們擦屁股?”
“呸!這種人也配當父母?我看是畜生都不如!”
“還有那個周衛庭,都跟了多少個女人不清不楚了?作風這個樣子,還對前妻死纏爛打?!”
“不甘心唄,我都聽說了,周家為了那個周明明,跟倆孩子斷親了!結果你猜怎麼著?周衛庭亂搞,把周明明和他生的兒子給害死了!”
“這不,想把孩子們要回去,開始整人家陸家呢!”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噓聲和唾罵聲。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群眾,此刻都被莊守蘭這番血淚控訴點燃了怒火。
大家看向政治部大門的眼神,也從好奇變成了質疑和憤怒。
許晴感動地看著莊守蘭。
莊守蘭則走過來,拉住許晴的手,堅定地道:“放心吧,媽在這呢,我看誰敢欺負了我閨女!”
許晴的眼圈紅了。
莊守蘭捏了捏她,輕聲:“你婆婆不方便來,怕反而給你和小晨惹麻煩。但她派人來了。”
說著,朝那些在人群裡講述周家人是怎麼欺負許晴,怎麼欺負孩子,周衛庭和周明明是怎麼不要臉的那些人呶了呶嘴。
“就是她們,晉州人民生活作風亂不亂,這些個老嫂子說了算!”
許晴差一點就繃不住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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