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聽杜月琴發出一聲帶著幾分譏諷的輕笑:“方祖望,你這時候提這個,是想拿明明來要挾我?”
“不是要挾,只是求你。”方祖望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無賴勁兒,卻又夾雜著某種孤注一擲的狠厲,“當年那件事,只有咱們兩個人知道。周棣唐那個蠢貨,到現在還以為明明只是養女,要是讓他知道了真相……”
聽到這裡,牆根下的喬小曼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方祖望不僅知道周明明的身世,竟然還想利用這個秘密來威脅周棣唐,進而打壓陸家。這一招,簡直是把人性之惡發揮到了極致。
喬滿山也是眉頭緊鎖,暗暗罵了一句:“老畜生!”
晉海則是一直保持著警惕的姿態,目光緊緊盯著窗戶,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哼,”杜月琴語氣中滿是不屑,“你以為周棣唐在乎的是一個區區養女?他在乎的是周家的臉面,是他在政治部的位置。”
“一旦這件事爆出來,丟人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整個周家。到時候,第一個想讓你閉嘴的,就是周棣唐。”
方祖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屋內的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牆根下的許晴等人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終於,方祖望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加陰毒:“所以,我不能讓這件事爆出來。但我現在需要周棣唐幫我壓下陸晨的事。只要陸晨倒了,陸家就翻不了身,我也就能安全著陸。等風頭過了,我再慢慢想辦法擺脫現在的困境。”
“你想讓我去說服周棣唐?”杜月琴冷笑一聲,“方祖望,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周棣唐憑什麼幫你?”
“憑我手裡的東西,”方祖望冷冷一笑,“我手裡還有三箱黃貨,只要他幫我,就都是他的了。”
“是他的,不就等於是你的?”
“三箱?!”杜月琴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麼弄來的?”
“周家。”方祖望獰笑,“但不是周棣唐的周家,而是另一個。說起來,跟喬滿山還有些淵源……”
“他媳婦的姨媽,之前也是個資本家,有人舉報他們家裡藏了東西,我去收繳了。五箱黃貨,上交了兩箱,其他的三箱,都在我這。”
什麼?!!!
喬滿山的眼睛瞬間血紅,雙拳都緊緊地攥住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媳婦的姨媽是因為家裡有財產,被方祖望惦記上的!
姨媽的家人全都是無辜的啊!
就因為這些錢,全都被方祖望這王八犢子給害死了!
喬小曼的心裡也怒火直衝腦門,恨不能現在就把這個方祖望給凌遲了!
許晴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方祖望這混蛋真的是該死一百次!
就在眾人憤然不己之際,方祖望又說話了。
“聽說許晴捐助了街道辦辦廠,周棣唐完全可以憑這次的機會把許晴弄下去,你們周家把錢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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