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祖望雖然已經不好用了,但錢和權,到什麼時候都是她渴望和嚮往的。
杜月琴沒有立刻回答,屋內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似乎她在起身穿衣。
“方祖望,你真是個瘋子。”杜月琴的聲音冰冷,“為了自保,連殺人越貨藏起來的東西都給出去了,你捨得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方祖望嗤笑一聲,“這世道,好人沒好報,壞人活千年。”
“只要能活著,這點錢算什麼?等我恢復了城建局的工作,換個方法,照樣斂錢!”
“只要能活下去,能保住我的地位,什麼手段我都使得出來。”
“呵呵……”杜月琴的笑聲裡充滿了嘲諷,“方祖望,你真是有自信啊。”
“行吧,這事我可以幫你去試探一下週棣唐的口風。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周棣唐不買賬,或者事情鬧大了,我可不會替你背鍋。”
“放心,只要你肯出面,周棣唐一定會妥協的。”方祖望信心滿滿地說道,“畢竟,他也不想讓自己的頭頂上多了一頂綠帽子,更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養了別人的孩子這麼多年。”
喬小曼眉眼間盡是憤怒。
許晴輕輕碰了碰喬小曼,然後做了個“跟我來”的手勢,就輕手輕腳地走向前院。
喬小曼怔了怔,然後小心翼翼地跟上了許晴。
喬滿山似乎料到許晴要做什麼,沒有阻止,只是示意晉海也不要動。
喬小曼跟在許晴的後面來到前門口,見許晴手從路邊棟了根粗壯的樹枝,別住了大門,然後讓她在這裡等。
片刻的工夫,她就從鄰居那裡抱了一桶油,和一堆柴禾。
“小晴姐,你這是……要放火燒老王八?!”喬小曼一下子就激動了。
女神果然是女神,做起事來就是這麼颯爽不羈!
太酷了!真是太酷辣!
許晴也不多話,把柴禾往門前一堆,澆上油就給點著了。
方祖望不是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
那許晴就給他燒起來!
點著了火,許晴又跟喬小曼低語了一句,又抱著剩餘的柴禾轉身跑到後面的菜地,悄瞇瞇地點了火。
小菜園先前因為荒廢,所以長滿了野草。
到了秋天,野草枯萎,如今初冬只是覆上了一層薄雪。
經油這麼一澆,瞬間燒了起來。
喬滿山和晉海都被許晴的操作給驚呆了。
就、就算是這對老王八對陸家不利,那也不至於到殺人越貨的地步吧?!
“快走!”許晴朝他們比劃了一下,率先跑向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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