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滿山:!!!
晉海:!!!!
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喬小曼:杜月琴還真敢啊?!
許晴:那咋了?野百合也要開花,六十歲也有春天啊!
喬滿山:奶奶的,真他孃的晦氣!
眾人咬牙忍了大概三分鐘,就聽到一個男人滿足地嘆了口氣:“月琴,你還像年輕時候那麼美,身段也還像年輕時候那麼軟……”
“你可不像年輕時候那麼好用了。”杜月琴的聲音響了起來。
喬小曼差點一個跟頭撅地上。
還真是杜月琴!
儘管心裡有所準備,但許晴還是結結實實地被噁心到了。
周家一家人,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曾經許晴一直以為杜月琴是一個有點兒三觀的婆婆,但現在……
實在是一言難盡。
就在眾人被雷了個外焦裡嫩的時候,就聽到方祖望乾笑了一聲:“太久沒那啥了,有點激動。”
“一會再來一次,你就會發現我還是從前的我。”
“或者,你再試試這個。”
不知道方祖望幹了什麼,屋裡響起了杜月琴壓低了的呻,,吟聲。
眾人再一次被雷穿。
喬滿山瞧著一邊忍著噁心,一邊兩眼放光的喬小曼,突然有一種想要捂住自家閨女耳朵的衝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杜月琴滿意的聲音:“你這工夫確實還都沒忘。”
方祖望得意洋洋:“那當然,我一直想著你,你喜歡的位置我都沒忘。”
兩個人不知道又幹了些什麼,方祖望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月琴,你再幫我一次吧。”
“幫我把這難關過去,好不好?”
杜月琴的聲音還帶著喘,息:“我怎麼幫你?你現在大勢己去,我都已經退下來的人,還能怎麼幫?”
“你雖然退下來了,但周棣唐不是進了政治部嗎?他現在是主管調查組,只要把陸家壓死,我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再有人查。”方祖望說話間,不知道做了什麼,杜月琴驚呼了一聲,緊接著又陶醉地哼了半天。
就在杜月琴的哼哼聲中,方祖望繼續道:“你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陸家弄死吧?”
“我好歹也是明明的親爹……你忍讓明明真的沒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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