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海冷眼看著面色慘白的周棣唐,發出一聲冷哼:“把人帶走!”
早就在門外守候多時的劉彪聞聽,立刻帶著人衝進來,薅起方祖望就往外走。
劉彪則大步走到周棣唐的身前,冷聲道:“請吧,周師長。”
“你們是什麼意思?!”周棣唐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要帶我走?”
“不然呢?”劉彪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周師長這麼主張徹查陸家,硬生生把陸晨這個飛行大隊長按在政治部不允許出來,到底是不是為了這三箱黃金,誰能說得清?”
“周師長現在難道不應該給組織上一個交待?”
“你!”周棣唐怒不可遏,指著劉彪的鼻子怒罵,“劉彪!你注意你的措詞!”
“我周棣唐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也端!”
“陸家被舉報,又有多項指控尚未查清,我身為調查組主管,履行職責,何錯之有?!”
周棣唐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試圖用官腔來掩蓋內心的慌亂。他的聲音雖然依舊洪亮,但尾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暴露了他此刻外強中乾的本質。
“履行職責?”晉海嗤笑一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那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壓得周棣唐幾乎喘不過氣來。
“周師長,你所謂的職責,就是包庇貪汙犯方祖望?就是縱容杜月琴搞破鞋?還是說,你那‘清清白白’的背後,也藏著那三箱黃金的影子?”
“你血口噴人!”周棣唐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會炸裂,“我和方祖望沒有任何金錢往來!這是汙衊!這是徹頭徹尾的陷害!”
“有沒有金錢往來,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許晴在一旁涼涼地插了一句,她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滿是譏諷,“周師長,剛才錄音裡可是說得明明白白,方祖望讓你把我的投資款撤下來,再用這三箱黃金‘頂上’,好讓你和杜月琴在辦廠的事情上名正言順。”
“這‘頂錢’二字,若是解釋成‘賄賂’或者‘共同分贓’,似乎也不為過吧?”
周圍的人群再次發出一陣譁然。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一聽就明白!原來周師長也摻和進去了?”
“我就說嘛,平時看著道貌岸然,背地裡指不定多髒呢!”
“媳婦跑到親家母房子偷Q,連帶血的黃金都敢收,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家幹不出來的?”
“搞不好,這周師長是故意把媳婦往方祖望身邊推,就為了錢!”
那些竊竊私語聲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紮在周棣唐的心上。
他環顧四周,看到的不再是敬畏,而是懷疑、鄙夷和幸災樂禍。
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和地位,在這一刻崩塌得如此徹底。
“周師長,請吧!”劉彪冷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鑑於你涉嫌嚴重違反紀律,且與重大刑事案件有關聯,需要你立刻回政治部向組織上說明情況。請你配合工作,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畢竟,你也不想沒臉吧?”
“你!”周棣唐氣得心臟更疼了,他捂著胸口,狠狠地看了劉彪一眼,大步走了。
走到許晴身邊,還不忘冷冷一笑:“小晴,你這麼做,難道就沒想過小野和念念嗎?”
“家裡出了這種事,你讓他們怎麼抬得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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