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同志!不好了,念念出事了!”
什麼?!
許晴心裡咯噔一聲,一把捉住小幹事的胳膊:“怎麼了?念念她出什麼事了?!”
“她……她被衛麗莎用鉛筆劃傷了臉!”小幹事急切地道。
什麼?!
許晴憤怒地轉頭瞪向了周棣唐:“周棣唐,這就是你們烏七八糟的周家教出來的好孫女!”
“放著親孫女不疼,疼一個私生女的種!”
“我告訴你,周棣唐,要是念念有半點閃失,我會親手把你們周家的所有人殺了!”
“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許晴這會兒已經全然沒有了從前的優雅與從容,她雙眼血紅,看著周棣唐的眼睛裡全是恨意,像是恨不能現在就把他生撕了一般。
周棣唐被許晴眼裡的恨意與殺意驚到,心下一凜。
許晴卻連看也不看周棣唐那震驚而醜陋的老臉,舉步就走。
她的腿還有些發軟,全靠喬小曼的攙扶才能前進。
怎麼可能……
她明明已經穿書了,改寫了所有的故事線,為什麼念念還會被毀容?!
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才把念念推到原書的情節裡去了?
是不是自己不該報復周家?
如果是這樣,那乾脆讓自己死好了,為什麼要讓念念遭受這些?!
不公平,這不公平!
許晴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手也冰冷得可怕。
喬小曼這會兒也急了,她幾乎是半抱著許晴,往吉普車上走。
喬滿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他也是有閨女的人,喬小曼就是他心尖子上的肉,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這會兒聽說念念的臉被劃傷,全身的血都湧上了腦袋,疾跑過去開車。
晉海有心想要去,但考慮到周棣唐和方祖望都是極為重要的疑犯,肩上的責任只好叮囑那幹事趕緊通知陸萬鈞和付華年,然後一把薅起周棣唐就往車上走。
“周棣唐,你們一家子還真是禍害!”晉海冷冷地道,“像你們這種蛆蟲,就應該被扔進茅坑,被屎淹死!”
周棣唐渾身一震,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晉海!你是一名軍人,是公職人員,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衛麗莎不是我們周家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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