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到底要幹什麼?!”杜月琴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發抖,連聲音都在發顫。
“你是不是非要把周家逼上絕路你才安心?!”
許晴看著杜月琴,目光冰冷,語氣平靜:“杜姨,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把你們周家逼上絕路?”
“呵,杜姨,我要是沒猜錯,你已經醒了半天了吧?”
“小野和念念現在就在這間衛生所,而且他們都被衛麗莎劃傷了臉!”
“你剛才只是暈過去,不是傻了,應該明白劃傷了臉意味著什麼,他們有可能會被毀容!”
“用鉛筆劃在臉上的滋味,對於兩個不滿六歲的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
“可你有半分心疼嗎?你沒有,因為你比誰都冷血!”
“你心裡只有周明明,只有你和方祖望苟且生下的這個私生女周明明!”
許晴每說一個字,杜月琴的身形就搖晃一分,臉色也白一分。
眼看杜月琴就要栽倒在地,周衛庭上前一步扶住杜月琴,轉頭看向許晴:“許晴,你夠了!”
“夠了?”許晴笑了,“憑什麼夠了?!”
“憑你們虐待我的孩子們,憑你們一家子臭不要臉,憑你們顛倒黑白,把受害者說成加害者!”
許晴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進周家這三個人的心口。
“住口!住口!住口!”周明明雙手捂著耳朵,厲聲尖叫,“你我!許晴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在騙我!”
說著,她撲上前,緊緊地攥住杜月琴的手臂:“媽,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告訴我呀!你說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說呀!”
周明明狠狠地、死死地掐著杜月琴,指甲都嵌進了杜月琴手臂上的肉裡。
可杜月琴卻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彷彿周明明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像是一個笑話。
杜月琴沒有說話,她用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許晴。
“許晴,你在報復我。”
許晴依舊只是冷笑:“不然呢?”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需要我鄭重其事地給你們說一遍?”
“你們怎麼對待小野和念念,我就怎麼對待你們。”
“我會把小野和念念遭受和經歷過的一切,半點都不少,半點折扣都不打地,從你們身上一點一點全都討回來!”
話音未落,許晴猛地抬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周明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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