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我……我現在沒錢……”
“沒錢？”宋茜茜笑了，“沒關係，我先借給你，你現在就轉。”
在宋茜茜的逼視下，林凱顫抖著手，用宋茜茜轉給他的錢，一筆一筆地還清了欠另外兩個女人的債。
做完這一切，他癱在地上，像條死狗。
宋茜茜收起手機，站起身，再也沒看他一眼。
“我們走。”
她帶著另外三個女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間公寓。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凱的世界，徹底崩塌。
……
第二天，清晨。
大學城門口那條熟悉的小巷。
蘇曉晴剛支起她那塊寫著“一卦一萬”的破紙板，凌夜正在旁邊幫她把小馬紮擦乾淨。
一陣熟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粉色的保時捷停在巷口，比昨天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宋茜茜從車上下來。
她沒化妝，穿著最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頭髮紮成一個馬尾。
她眼睛還有些紅腫，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雨過天晴的清爽。
她快步走到攤位前，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雙手捧著，放在了那張破舊的紙板上。
頂級銀行的無限黑卡，和歪歪扭扭的“一卦一萬”，形成了極其詭異又和諧的畫面。
然後，在周圍路人驚愕的目光中，宋茜茜對著蘇曉晴，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大師，我錯了。”
她的聲音很大，很清亮，沒有一絲猶豫。
蘇曉晴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落在那張黑卡上。
宋茜茜首起身，眼睛裡閃著光，是那種劫後餘生找到信仰的光。
蘇曉晴沒說話，伸出兩根手指，夾起了那張黑卡，對著晨光看了看。
“密碼六個八？”她隨口問。
宋茜茜猛地睜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了：“是……是，大師您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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