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茜站在巷子口，像個盡職盡責的迎賓小姐。
她手裡拿著個小本本，挨個登記著那些從豪車上下來、西裝革履的助理或秘書。
“想算卦，先登記，我老……我們大師每天只算十卦，今天滿了，麻煩明天請早。”
“資產低於九位數的，麻煩先去那邊搖號，大師時間寶貴。”
蘇曉晴翹著二郎腿坐在小馬紮上，對巷口的“盛況”充耳不聞，手裡拿著個手機，正在刷短影片，看得津津有味。
凌夜就站在她身後，像一座沉默的山，隔絕了所有試圖靠近的視線。
“下一位。”蘇曉晴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
排在第一個的中年男人連忙小跑過來，他就是昨天被宋茜茜插隊的那位。
“大師，大師你幫我看看，我……我最近總破財，是不是撞邪了？”男人一臉愁苦。
蘇曉晴終於抬眼看他，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他腰間。
“你沒撞邪。”她伸出兩根手指，“兩萬。”
男人愣了一下，不是說一卦一萬嗎？
蘇曉晴指了指巷口的宋茜茜：“她說的，今天VIP客戶包場，非會員雙倍。給錢，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男人不敢有異議，連忙掃碼付了兩萬。
“把你皮帶解下來。”蘇曉晴說。
男人滿臉通紅，但還是照做了。
蘇曉晴接過那條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皮帶，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猛地往地上一摔。
“咔噠”一聲，皮帶扣的夾層裡，掉出來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竊聽器。
男人眼睛都瞪圓了。
“你老婆給你裝的。”蘇曉晴把皮帶扔還給他，“你最近談的幾個專案，都被你對家提前知道底價了吧？你老婆跟那對家老闆，關係可不一般。回去自己查吧，別來問我，查小三業務，得加錢。”
男人拿著皮帶，臉一陣青一陣白，對著蘇曉晴千恩萬謝地走了。
一上午十卦，蘇曉晴的手機一共通報了十幾次收款資訊。
宋茜茜這個“業務經理”超額完成了任務，甚至還提前預售了未來三天的號。
收攤回家，蘇曉晴把鼓鼓囊囊的口袋往桌上一倒，一堆現金和車鑰匙滾了出來。
“嘖，還是得買個包裝錢。”她一邊嘀咕，一邊癱在沙發上，活像一條被榨乾的鹹魚。
凌夜默默地把錢和鑰匙收進一個空鞋盒裡，然後走進廚房。
很快，一股濃郁的紅燒肉香氣飄了出來。
蘇曉晴的鼻子動了動，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著腳就跑到了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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