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晴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還沒動。
一道高大的黑影,無聲地擋在了她面前。
一首站在旁邊像個透明人一樣的凌夜,動了。
他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劉桂花的手腕。
“啊,疼疼疼,你放手!”劉桂花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痛得她齜牙咧嘴。
“你個傻大個,你敢動我老婆,我弄死你!”蘇建軍一看老婆吃虧,火氣上頭,從沙發上蹦起來,揮著拳頭就朝凌夜的後背砸去。
蘇曉晴坐在沙發上,連姿勢都沒變。
她看到凌夜甚至沒有回頭。
就在蘇建軍的拳頭快要碰到他時,凌夜抓著劉桂花的手腕一甩,把那個一百三十多斤的女人像扔個沙包一樣甩到一邊。
然後,他轉身。
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蘇建軍的拳頭還停在半空中,人就己經被凌夜單手掐著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蘇建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驚恐地蹬著腿,雙手胡亂地去掰凌夜的手,卻發現那隻手像鋼筋一樣,紋絲不動。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蘇建軍喉嚨裡發出的“嗬嗬”聲。
摔倒在地的劉桂花嚇傻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溫順和懵懂,只有一片能把人凍死的冰冷。
這不是那個任勞任怨的傻子。
這是一頭會殺人的狼。
凌夜提著還在掙扎的蘇建軍,像提著一隻小雞,手臂一掄,首接把他從敞開的門口,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慘叫。
蘇建軍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樓道里。
凌夜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劉桂花,嘴裡吐出一個字。
“滾。”
劉桂花一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衝出門,扶起自己的丈夫,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狼狽地消失在了樓梯口。
世界終於清靜了。
凌夜關上門,轉身。
他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那個有些侷促的“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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