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看著她：“你能看出來？”
“當然。”蘇曉晴自信滿滿，“只要他是個活人，只要他做了虧心事，身上就不可能幹淨。不管是殺氣、煞氣還是心虛的晦氣，都在腦門上頂著呢。”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圈。
“那個毒蠍既然是高層，肯定得跟你開會吧？”
凌夜點頭：“明天上午就有一場高級別軍事會議，覆盤今天的行動。”
“那就結了。”
蘇曉晴打了個響指，笑容狡黠得像只剛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明天帶我去開會。”
凌夜一愣：“那是絕密會議，即使你是家屬，按規定也不能……”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蘇曉晴打斷他，“你就說我是你請來的……嗯，心理評估專家？專門來觀察大家有沒有被今天的事兒嚇出心理陰影的。反正藉口隨便編，只要讓我進那個屋。”
她湊近凌夜，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沖淡了審訊室裡的血腥氣。
“只要讓我看一眼，我就能告訴你，誰是人，誰是鬼。”
凌夜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
她明明年紀不大，有時候還貪吃貪財，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卻比任何人都要靠譜。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強大自信，竟然讓他那顆焦躁憤怒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好。”
凌夜做出了決定。
“明天上午九點，一號會議室。”
蘇曉晴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正事談完，咱們說說私事。”
凌夜：“？”
“剛才那個李嬸說，那個毒蠍是高層。”
蘇曉晴扳著手指頭算賬，“抓一個清潔工阿姨那是B級任務，抓一個高層內鬼，那是S級任務吧？”
凌夜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麼了，嘴角微微抽動。
“所以呢？”
“所以得加錢！”蘇曉晴理首氣壯，“我看上了一套臨江的大平層，首付還差不少呢。這次要是幫你把毒蠍揪出來，獎金能不能翻倍？”
凌夜看著她財迷的樣子，剛才沉重的心情徹底消散。
他站起身，替她理了理有些亂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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