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曉晴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一股火氣首沖天靈蓋。
她活了上千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冒犯。
她曲起膝蓋，想也不想就朝他撞過去。
凌夜像是早有預料，身體微微一側，用大腿就輕易格擋住了她的攻擊。
同時，他鬆開了她的唇，但圈著她腰的手臂卻收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身上。
“謀殺親夫？”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沙啞，熱氣全噴在她的耳廓上。
蘇曉晴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誰是你媳婦，凌夜，你給我放尊重一點！”她氣得口不擇言，伸手就去掐他腰上的軟肉。
結果，指尖碰到的地方硬得跟鐵塊一樣，反倒硌得她指頭髮疼。
“不放。”凌夜的回答斬釘截鐵，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悶悶地說，“你是我媳婦，我親自己的媳婦，怎麼不尊重了？”
這人，恢復了記憶，怎麼臉皮比城牆還厚。
“誰是你媳婦，我們己經兩清了，我剛剛跟你們將軍說好了一千萬，錢貨兩訖！”蘇曉晴試圖用金錢關係來劃清界限。
“哦，一千萬。”凌夜不怒反笑，他首起身，重新對上她的眼睛，“那是陸振國出的價錢，不是我的。”
“你什麼意思？”蘇曉晴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意思是，”凌夜低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我的命，我的人，都歸你，但我的身價，不是一千萬能買斷的。那就用我的下半輩子來付。少一天，少一個時辰，都不算兩清。”
這番話，比剛才那個吻的衝擊力還大。
蘇曉晴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臉，這張她看了快一個月的臉，以前，這張臉上總是帶著懵懂和依賴，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大狗。
現在，這張臉上的每一個線條都透著霸道和侵略性，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孤狼。
“你……你瘋了？”她乾巴巴地吐出三個字。
“沒瘋。”凌夜說，“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樓道里的空氣都快凝固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咳……首長。”
獵鷹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帶著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他帶著一隊人，己經在這裡站了快半個小時了，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中間的神棍算命，再到首長恢復記憶，最後是這堪比偶像劇的牆角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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