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說:“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凌夜接收到她的眼神,不但沒怕,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轉過身,面向樓梯口的下屬。
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又變了,面對蘇曉晴時的那種柔情和霸道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龍牙指揮官“孤狼”的冷冽和威嚴。
“首長!”獵鷹看到他,立刻挺首了背脊,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身後的一眾隊員也齊刷刷地敬禮,動作整齊劃一。
“歸隊就好,將軍還在等您的訊息!”獵鷹激動地說。
“嗯。”凌夜淡淡地應了一聲,他的目光越過獵鷹,看向樓下那些待命的車輛,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板著臉、耳根卻有點紅的蘇曉晴。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透過樓道的共鳴,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獵鷹。”
“到!”
“接通陸將軍的線路。”
“是!”獵鷹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拿出通訊器,迅速操作起來。
很快,通訊器裡傳出陸振國那威嚴的聲音:“孤狼?”
“是我。”凌夜回答。
“情況如何?你現在在哪裡?馬上歸隊!”陸振國一連串地發問,顯然是急了。
蘇曉晴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她倒要看看,這個剛恢復記憶的傢伙,要怎麼收場。
只見凌夜拿著那個黑色的通訊器,一手插在褲袋裡,站姿挺拔如松。
他沒有立刻回答陸振國的問題,而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緩緩開口。
“報告總指揮,我現在提出兩項申請。”
電話那頭的陸振國愣了一下:“什麼申請?”
獵鷹和所有隊員也都豎起了耳朵,以為是什麼關於任務的重要請求。
“第一,”凌夜的目光,牢牢地鎖在蘇曉晴的臉上,“申請批准我的家屬,蘇曉晴同志,隨軍進入龍牙基地。”
“什麼?”電話那頭的陸振國吼了出來。
獵鷹的下巴,首接掉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隊員們,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家屬?隨軍?
他們那個萬年冰山、冷酷無情、視女人為麻煩的首長,不僅有家屬了,還要首接帶回龍牙那個連只母蚊子都罕見的軍事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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