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頂尖的技術軍官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螢幕上無數程式碼如瀑布般滾過。
“報告，查不到任何外部入侵痕跡，對方的手法乾淨得不像話！”
“對方是透過內部物理接觸訪問的，就在十分鐘前，但那段時間，只有A級許可權的三個人在崗，己經全部控制，排查了，沒問題！”
“監控呢？把那十分鐘內，所有經過資料庫三號通道的人全部列出來！”凌夜下令。
螢幕上很快跳出了十幾個人影。
有送檔案的文員，有巡邏的警衛，還有……一個推著清潔車的掃地阿姨。
“一個一個排查，查他們每個人的家庭背景、社會關係、最近的通訊記錄，全部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小時後，技術組長滿頭大汗地前來報告：“首長……不行，這十幾個人都查了三代了，全都是根正苗紅，身家清白，沒有任何疑點！”
另一個技術員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挫敗：“我們用微表情分析系統掃描了他們每個人的神態，也沒有任何異常！”
整個指揮中心陷入了死衚衕。
內鬼就像一個鬼影，在最核心的地方動了手，卻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所有人都清楚，時間拖得越久，那份被竊取的資料就越危險。
凌夜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看著上面迴圈播放的十幾個人員名單和監控錄影，一言不發，但周圍的空氣冷得快要結冰。
蘇曉晴從頭到尾都安靜地待在角落，沒有打擾他們。
現在，她走到了凌夜身邊。
“讓他們把監控錄影，倒回那個清潔工出現的畫面。”她輕聲說。
凌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對技術員下令：“照她說的做！”
技術員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執行了命令。
大螢幕上，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清潔阿姨，推著車子，慢悠悠地從鏡頭前走過，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八倍速快放。”蘇曉晴又說。
技術員照做，畫面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個藍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在場的所有技術軍官都皺起了眉頭，這能看出什麼來？
“再快，十六倍。”
畫面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就在這時，蘇曉晴伸出手指，點在了螢幕上那個一晃而過的藍色殘影上。
“停。”
畫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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