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
“老闆大氣！”蘇曉晴立馬喜笑顏開，甚至還嫌棄地在凌夜身上蹭了蹭手上的灰，“那這套凶宅怎麼處理？兩千多萬呢，扔了怪可惜的。”
“這種被邪術汙染過的地方，普通人住進去會倒黴。”凌夜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緊鎖，“充公，改成龍牙的臨時據點，剛好用來鎮煞。”
處理完房子的事，凌夜的臉色重新變得嚴肅。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問：“這就是剛才電話裡那個人？”
“是個傀儡。”蘇曉晴走過去，也不嫌髒，蹲下身子在屍體的衣服裡翻了翻，最後從屍體後頸皮下摸出一張黑色的符紙。
符紙己經燒了一半，上面畫著扭曲的血色符文。
“湘西趕屍術和南洋降頭術的結合體。”
蘇曉晴把符紙遞給凌夜，“那個所謂的李設計師其實早就死了，被人用這玩意兒操控著走進來的。這手段，比李強那個二五仔高明多了。”
凌夜看著那張符紙，手指緩緩收緊。
“天煞門。”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看來抓了李強，確實捅了他們的馬蜂窩。”
“那個人在電話裡說，這只是見面禮。”
蘇曉晴站起身，拍了拍手，“他們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知道我買了房，還精準地送了個屍體過來，說明除了李強，龍牙內部或者周邊，還有他們的眼線。”
這話一齣，原本就在旁邊戰戰兢兢的陳副官更是冷汗首冒：“首長，咱們的行程可是絕密，連售樓處那邊都是用的假身份……”
凌夜沒說話，只是轉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滾滾流逝的江水。
李強雖然抓了，但顯然只是拔掉了一顆比較大的牙齒，這條毒蛇，還盤踞在暗處，隨時準備反咬一口。
“回基地。”凌夜突然轉身，命令道，“通知所有在基地的高階軍官，半小時後，二號會議室集合。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蘇曉晴有些意外：“抓都抓完了，還開什麼會？難道還有內鬼？”
凌夜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李強吐出來的名單裡，有些人還沒動。本來想放長線釣大魚，現在看來，有人急了。”
他走到蘇曉晴面前，極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剛才沒過癮吧？”
蘇曉晴一愣：“啊？”
“我說剛才打那個屍體，沒過癮吧？”凌夜的語氣裡帶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縱容。
“既然沒過癮，那就跟我回基地。待會兒會議室裡那幾個人，你幫我好好‘看’一看。我要知道，到底是哪隻手把這具屍體送進來的。”
蘇曉晴的眼睛亮了。
這不僅是抓鬼，這是又有大單子接啊！
“得加錢！”蘇曉晴立馬跟上，“剛才打架耗費了我一張極品烈火符，成本很高的！”
凌夜大步往外走，背影挺拔如松：“從李強的非法所得里扣，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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