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那個野種!”蘇振邦瘋了,他一把掐住林婉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滾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愛馬仕包被踩扁,昂貴的西裝被撕裂,這對剛剛還人模狗樣的豪門夫婦,此刻像兩條爭食的野狗。
“精彩。”蘇曉晴吹了聲口哨,升起車窗,“開車吧,再看下去要長針眼了。”
凌夜一腳油門,越野車絕塵而去,只留下身後那場豪門狗血劇在繼續上演。
車上,顧芊芊還處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臥槽……老大,你也太狠了。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這叫科學闢謠。”蘇曉晴靠在椅背上,心情不錯。
“沒了蘇家的財力續命,那個野種弟弟活不過今晚。至於蘇振邦,估計要在牢裡度過晚年了,畢竟故意殺人未遂加上這一齣家暴,夠他喝一壺的。”
車廂裡恢復了安靜。
凌夜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但嘴角難得地上揚了幾分。
這小女人,報仇從來不隔夜,手段又黑又準,倒是很對他的胃口。
車子一路向北,駛離市區,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遠處,巍峨的山脈連綿起伏,龍牙特戰基地就隱藏在這片群山之中。
“對了。”蘇曉晴突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凌夜,“剛才你說那個女軍醫,叫什麼來著?”
“沒記。”凌夜回答得乾脆,“不重要。”
“嘖,凌長官好絕情。”蘇曉晴扒著前座的靠背,“人家可是千里迢迢從京城追過來,還帶著‘信物’。我要是沒算錯,這女人應該是你以前的戰友?或者……青梅竹馬?”
凌夜眉頭微皺:“只是在一個大院住過,不算青梅。”
“那就是認識咯。”蘇曉晴撇撇嘴,“這爛桃花還挺執著。我剛才起了一卦,這女人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而且這災還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越野車透過層層關卡,駛入基地大門。
剛停穩,車門還沒開,一個穿著白大褂、裡面套著迷彩服的女人就大步走了過來。
她長得很漂亮,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英氣,只是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凌夜!”
女人無視了從副駕駛下來的蘇曉晴,徑首走到凌夜面前,眼神里帶著幾分責備和急切。
“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了你兩個小時。京城那邊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配合,還有,伯母讓我把這個護身符帶給你。”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黃色錦囊,就要往凌夜手裡塞。
凌夜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聲音冷淡:“沈軍醫,注意紀律。這裡是龍牙,不是京城大院。”
沈雲霜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難看,她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蘇曉晴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雲霜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這就是你在電話裡說的未婚妻?看起來也不怎麼樣,聽說是個搞封建迷信的神棍?”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曉晴,語氣咄咄逼人:“小姑娘,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凌夜,但我要提醒你,凌家是紅色家族,容不下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們要相信科學,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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