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芊芊：“……”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神棍。
凌夜重新發動車子，車輪碾過地上那灘黑水，駛入基地大門。
“手沒髒吧？”凌夜開著車，突然問了一句。
“沒，就是有點噁心。”蘇曉晴靠在副駕上，目光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特種兵基地。
“不過凌大長官，你這魅力挺大啊，把人家女博士迷得都不信科學改信狐狸精了。”
凌夜抿了抿唇：“我跟她不熟。小時候她搶過我的糖，被我揍過。”
蘇曉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啊，從小就這德行，憑實力單身。”
車子沿著營區的主幹道緩緩行駛，兩旁是整齊的營房和正在訓練計程車兵，喊殺聲震天。
這裡充滿了陽剛之氣，按理說是世間邪祟最不敢靠近的地方。
但蘇曉晴的笑容逐漸收斂了。
她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燒那個符紙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符裡的東西雖然被滅了，但散去的一瞬間，似乎並不是消散在天地間，而是被基地深處的某個方向……吸走了。
就像是一滴水匯入大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凌夜。”蘇曉晴突然開口，“你們基地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凌夜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側頭看她：“怎麼說？”
“風水不對。”蘇曉晴指了指遠處那座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巨大倉庫。
“那邊是幹什麼的？我看那上面籠罩著一層……很淡的灰氣。不是鬼氣，也不是妖氣，倒像是一種……死物活過來的怨氣。”
凌夜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臉色沉了下來：“那是戰備武器庫，平時封存重型裝備的。最近確實出了點怪事。”
“什麼怪事？”
“負責守夜的兄弟說，半夜總能聽見裡面有動靜。”凌夜將車停在招待所樓下，熄了火，“但我帶人查過幾次，監控、紅外線都正常，裡面連只老鼠都沒有。”
蘇曉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連只老鼠都沒有？這本身就不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倉庫，多多少少會有生物活動的痕跡，完全死寂，說明那裡的氣場己經排斥活物了。
“今晚我去看看。”蘇曉晴解開安全帶，“正好剛收拾了個小的，手熱，看看這大的能不能給我點驚喜。”
凌夜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抓鬼。”
入夜，龍牙基地陷入了一片寂靜，只有探照燈的光束在夜空中交錯。
蘇曉晴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是床板硬，而是那種心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是玄術師對危險的本能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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