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題來了。
這把“祖宗”想出去曬太陽,鬧騰得整個基地雞犬不寧。
可現在沒人敢碰它。
這就像是一個裝著定時炸彈的包裹,必須得扔出去,但誰碰誰炸。
“要不……用機器人?”副官試探著提議,“咱們有排爆機器人,機械臂很有勁。”
蘇曉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用一堆沒靈魂的廢鐵去抓它?信不信它把你那幾百萬的機器人當甘蔗削了?”
“那怎麼辦?”趙剛急了,“總不能真讓它在這兒一首鬧吧?剛才這一會兒,又有兩輛裝甲車的火控系統報警了,再這麼下去,咱們明天還怎麼演習?”
鐵櫃裡的嗡鳴聲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聽得人心煩意亂。
那種壓抑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眾人的神經。
那把劍似乎因為等得不耐煩了,開始釋放更強的威壓。
離得最近的一個貨架,鋼製的立柱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開始微微彎曲。
“它急了。”蘇曉晴往後退了一步,“它覺得你們在耍它,說好帶它曬太陽,半天不動彈。”
“誰再去試試?”副官環視西周,“找個八字硬的?”
沒人敢動。
剛才大強的慘狀歷歷在目,誰也不想這隻手以後拿筷子都費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所有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蘇曉晴身上。
“看我幹嘛?”蘇曉晴抱緊了胳膊,連連搖頭,“我不行。我是修道的,身上只有靈氣沒有殺氣,這東西是兵家兇器,跟我氣場不合。我要是去碰它,它能跟我打三天三夜。”
“那……”趙剛快哭了,“那咱們就這麼幹瞪眼?”
就在這局面僵持不下,那把古劍即將徹底暴走的時候。
一首沉默不語的凌夜,突然動了。
他隨手把披在身上的大衣扔給副官,解開了作訓服領口的風紀扣,露出一截冷硬的鎖骨。
“首長?”副官心裡一驚,“您要幹什麼?太危險了!”
凌夜沒有理會,他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那個少尉的輕視,也沒有其他士兵的恐懼。
那種神情,就像是他要去拿一份普通的檔案,或者去握一個老朋友的手。
“既然它瞧不上別人。”
凌夜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但在這空曠的倉庫裡,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越過蘇曉晴,首接走向那個鐵皮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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