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的手指剛搭上那截爛木頭,甚至連勁兒都沒來得及使。
“嘣!”
空氣裡猛地炸開一聲悶響,像是誰在密閉的鐵皮罐子裡引爆了一顆震撼彈。
緊接著,那個一百八十斤重、渾身腱子肉的格鬥尖子,就像個被人隨手丟棄的沙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他的後背狠狠砸在三米開外的武器架上,稀里嘩啦帶倒了一片剛保養好的突擊步槍。
“敵襲!”
趙剛吼了一嗓子,周圍的特種兵到底是訓練有素,咔咔幾聲,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死了那個鐵皮櫃子。
“別開槍,都把保險關了!”
蘇曉晴的聲音比趙剛還大,她幾步衝過去,擋在那些槍口前頭,“想死是不是?對著它開火,這就不是斷幾根肋骨的事兒了,這整個地下三層都得被它掀了!”
士兵們僵住了,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那個還躺在地上的少尉。
少尉正抱著右手在地上打滾,額頭上全是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凌夜大步走過去,蹲下身檢視少尉的傷勢。
這一看,連這位見慣了生死的首長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少尉的那隻右手,此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不是淤青,更像是被液氮急速冷凍後的凍傷。
五根手指僵硬地蜷縮著,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還在往外冒著絲絲寒氣。
“好冷……首長,骨頭……骨頭像是裂開了……”少尉哆嗦著,嘴唇發紫。
“送醫務室,按嚴重凍傷處理,快!”凌夜沉聲下令。
兩個衛生員立刻衝上來,把慘叫的少尉抬上了擔架,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原本嘈雜的武器庫,此刻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離那個鐵皮櫃子遠遠的,中間空出了一大片隔離帶。
那哪是什麼文物古劍,那分明就是個還沒拆引信的核彈頭。
鐵櫃子裡,那把青銅破劍還在嗡嗡作響,劍身上的鐵鏽時不時震落兩塊,發出的聲音刺耳又囂張,像是在嘲笑這群人的不自量力。
“這……這也太邪門了。”趙剛端著槍的手全是汗,喉結上下滾動,“嫂子,大強可是咱們這兒力氣最大的,平時單手能拎起兩個煤氣罐,怎麼連把破劍都拿不起來?”
蘇曉晴正站在鐵櫃前三米處,雙手叉腰,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那把劍。
聽到趙剛的話,她翻了個白眼:“力氣大有用嗎?這玩意兒是比力氣的嗎?這比的是命格,比的是氣場!”
她轉過身,指著那把還在“得瑟”的青銅劍,大聲說道:“我都提醒過你們了,它傲得很。這種在古戰場上喝過萬人血的兇兵,早就成了精。”
“在它眼裡,你們這些當兵的雖然也算見過血,但跟它以前的主人比起來,那點殺氣簡首就是過家家。”
“說白了,它就是瞧不上你們。”蘇曉晴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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