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經濟不景氣嘛。”蘇曉晴嘆了口氣，拍了拍大媽的肩膀，一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的模樣。
“謝謝您的早餐啊，我們就不留您了，我這‘小情人’還等著我餵飯呢。”
說完，她首接關上了門，將大媽那副被顛覆了世界觀的表情徹底隔絕在外。
門外，大媽提著空空的塑膠袋，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搖著頭，嘴裡唸唸有詞地走了。
今天她獲得的這個小區頭號新聞，實在是太勁爆了。
屋裡，一片寂靜。
蘇曉晴把豆漿油條放在餐桌上，回頭就看到凌夜還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還不快過來吃早飯。”蘇曉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坐下，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
凌夜緩緩地走了過來，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他沒有立刻去拿早餐，只是用那雙深沉的黑眸注視著她。
蘇曉晴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嚼著油條含糊地問：“幹嘛？嫌我給你定的價錢太低了？那你去找個富婆啊，看人家要不要你。”
凌夜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杯豆漿，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他才慢慢地開口，話語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的津貼和任務獎金，都上交了。”
蘇曉晴的咀嚼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想起來了，之前凌夜確實給過她一張銀行卡，說是他的全部家當，密碼是她的生日。
她當時沒當回事，隨手就扔在抽屜裡了，根本沒去看裡面有多少錢。
“哦，那個啊。”蘇曉晴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那算你預付的工資，回頭我給你算算能抵多少個月。”
凌夜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又說了一句。
“卡里的錢，應該不止一個月兩千。”
“噗……”蘇曉晴一口豆漿差點噴出來。她嗆得連連咳嗽，這傢伙，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冷幽默了？
她好不容易順過氣，瞪著他：“凌大隊長，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嫌棄我給你的待遇不好？”
“沒有。”凌夜的回答依舊簡潔，“只是確認一下我的身價。”
蘇曉晴徹底沒脾氣了。她發現自己每次想在口頭上佔點便宜，最後都會被這個男人用一種極其認真的方式給堵回來。
她洩氣地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是無價之寶，行了吧？快吃你的飯，吃完我們該走了。”
剛才那段荒唐的對話，像是一陣微風，吹散了籠罩在兩人心頭的一些陰霾。連空氣中那股緊張壓抑的氣氛，都似乎被沖淡了不少。
凌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安靜地吃完了早餐。
兩人迅速地收拾好一切，最後檢查了一遍各自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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