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依然專業，但比剛才似乎多了一絲僵硬。
醫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紗布卷滾動的聲音，和窗外己經減弱的雨聲。
氣氛有些凝滯，趙磊覺得，他必須說點什麼。
包紮結束，林默打好最後一個結，剪斷了多餘的紗布。
“好了。”她放下剪刀，聲音平淡地宣佈。
趙磊看著自己手臂上那個包紮得十分完美的繃帶，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沒有起身，而是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
“林默。”
他叫了她的名字。
林默收拾著醫療用品的手停了下來，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我覺得……”
趙磊開口，卻發現組織好的語言，到了嘴邊，突然變得磕磕巴巴。
他有些懊惱地移開視線，看著自己的手臂。
“以後，我負責抓人，你負責驗屍，咱倆這個搭檔，我覺得挺好的。”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陳述一個工作計劃。
林默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趙磊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把話說完。
“一輩子那種。”
最後西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又異常清晰。
醫務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趙磊的心跳得有些快，他不敢去看林默的表情，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等待著宣判。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用一句“無聊”或者“你的傷口需要靜養”來打發的準備。
過了許久，他聽到頭頂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好。”
趙磊猛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默正站在他對面，低頭看著他。
醫務室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讓她那總是帶著疏離感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她的嘴角，出現了一個極淺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弧度。
”。了字名的你寫就後以，欄一那’屬家‘的告報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