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何顧問，我……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那個被稱為“何顧問”的年輕人停下腳步，溫和地看向她：“請講。”
“就是……關於掃地機器人的情感反饋模組，”女孩的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細微。
“如果透過非官方韌體，寫入更復雜的環境應激演算法，會不會導致它的邏輯紊亂？”
何顧問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個問題顯然問到了他的專業領域。
他沒有因為問題的“小眾”而敷衍，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情。
“理論上不會，只要你的演算法不與底層的避障和路徑規劃衝突。”
他耐心地解釋起來，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女孩聽清楚。
“但要注意功耗，複雜的情感模擬會大量消耗算力，可能會讓續航減半。”
女孩聽得連連點頭，眼睛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緊張感也消散了許多。
“那……如果我想讓它在識別到寵物貓時，主動避讓併發出安撫性的低頻聲波呢？”
“這個可以實現，你需要一個影像識別的開源庫，再加上一個外接的音訊外掛。”
何顧問越說越投入，甚至拿出自己的平板，開始畫起了簡單的邏輯框架圖。
兩人就站在人來人往的展會一角，頭挨著頭，對著一塊小小的螢幕熱烈地討論著。
陽光透過會展中心的玻璃穹頂，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討論告一段落。
女孩抬起頭，滿臉感激：“謝謝您，何顧問，我完全明白了！”
“不客氣，叫我何健就好。”何健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你的想法很有趣，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以後可以一起交流。”
女孩的臉又紅了，但還是勇敢地拿出手機，加上了他的聯絡方式。
“我叫林薇，以後請多指教。”
“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新的故事，似乎即將開始。
蘇曉晴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又撮合了一對？”凌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可沒那閒工夫。”蘇曉晴靠回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只是告訴他，鬼在路由器裡。是他自己，順著網線找到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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