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個被三個女朋友堵門的網紅，現在怎麼樣了？”
蘇曉晴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凌夜正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聞言，手指在螢幕上划動了幾下。
“他換了平臺，也換了名字。”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
“哦？叫什麼？我瞧瞧。”
蘇曉晴來了興致，從他手裡接過了平板。
螢幕上是一個首播軟體的介面，一個首播間的封面映入眼簾。
背景很樸素，就是一個簡單的書架，一個男人正安靜地坐在鏡頭前。
他的網名，只有五個字——浪子回頭金不換。
蘇曉晴挑了一下眉，點了進去。
首播間裡的人氣不低，彈幕滾動的速度很快。
此刻，他正連線著一個年輕的男孩。
畫面裡，那個男孩哭得涕泗橫流，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我……”
“兄弟，別哭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浪子回頭金不換”的聲音很溫和，和他從前那種囂張銳利的風格判若兩人。
“你現在覺得天塌了，覺得對不起她，撕心裂肺地想求她原諒。”
他看著螢幕裡的男孩，眼神里沒有鄙夷，只有一種過來人的平靜。
“但你想過沒有，你現在最想求得原諒，是為了讓她好受，還是為了讓你自己好受？”
這個問題，讓哭泣的男孩猛地一滯。
“你只是無法忍受背叛者的身份，無法忍受她失望的眼神。”
“你急著道歉，急著下跪，不過是想快點抹掉自己的罪惡感。”
他的話語不重，卻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當年，也跟你一樣，甚至比你更過分。”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
“我以為只要嘴夠甜，只要能把謊言說得天花亂墜，就能擺平一切。”
“可我錯了，每一次欺騙，都是在給自己的人品上挖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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