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說得對，我沒有資格當任何人的導師。”
他的坦誠，讓彈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我不是導師，我只是個犯過錯，並且正在為錯誤付出代價的失敗者。”
“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為了教大家怎麼做人。”
“我只是想把我的失敗經驗分享出來，告訴大家哪條路是死衚衕。”
“告訴你們，欺騙換不來真感情，只會讓你眾叛親離。”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誠。
“我傷害了三個很好的人，這是事實，永遠也洗不白。”
“我沒辦法求得她們所有人的原諒，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我現在能做的，非常有限。”
他指了指首播間禮物榜旁邊的一個小標識。
“我這個賬號所有的首播收入，都透過平臺託管，匿名轉給了她們。”
“我知道，金錢彌補不了感情上的傷害。”
“但這是我如今，唯一能為我的混蛋行為，做出的一點點補償了。”
他說完，對著鏡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首播間裡安靜了幾秒鐘，隨後，螢幕被“加油”和“支援”的彈幕徹底淹沒。
蘇曉晴看著螢幕裡的那個人，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這傢伙，倒是比我想的要通透一些。”
“人總是要撞了南牆，才知道疼。”
凌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他拿起一塊哈密瓜，遞到蘇曉晴嘴邊。
蘇曉晴張口接住，慢慢地嚼著，眼睛卻沒有離開螢幕。
“有些人撞了南牆，會選擇把牆推倒，然後繼續錯下去。”
“還有些人，會選擇換一條路走。”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男人的側臉上，語氣很淡。
“他選了後一種，還算沒笨到家。”
首播己經接近尾聲，他結束了和男孩的連線，開始回答彈幕的問題。
他的回答不再油滑，而是充滿了對自身錯誤的深刻反思。
最後，他再次對著鏡頭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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