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是一臉的困惑。
“胤由，你說牛牛做什麼？”
胤由從康熙懷裡探出小腦袋，繼續用他那天真無邪的語氣，丟擲了一個看似毫無邏輯的問題。
“皇阿瑪，牛牛也會生病的，對不對？”
康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是啊，牲畜自然也會生病。”
“那......”
胤由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充滿童趣的好奇表情。
“那為什麼，給牛牛擠奶奶的嬤嬤們，好像從來都沒有生過天花呀？”
“我聽小太監說，宮裡好多人都出痘了，可是養牛牛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呢！”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進了張院判的腦海裡！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養牛的奶媽，不容易得天花？
這個說法......
這個說法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了！
在他的家鄉，民間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個古怪的說法。
說那些常年擠牛奶的婦人，手上會起一些類似痘瘡的疹子，但只要起過這種疹子，就一輩子都不會再得天花了！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鄉野村夫的無稽之談，從未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這句話，從神子六阿哥的嘴裡說了出來！
這......這難道不是神諭嗎！
是神靈，在藉著六阿哥的口，向他們這些凡人，揭示著戰勝瘟疫的天機！
張院判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運轉。
牛......牛也會生病......
擠奶的婦人手上會起疹子......
起過疹子的人，就不會得天花......
這三者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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