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是要用人來試的！”
康熙的聲音沉重回蕩在寂靜的偏殿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院判的身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一個全新的從未有人嘗試過的療法，誰來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若是成功，自然是名垂青史，萬家生佛。
可若是失敗，那試驗之人必死無疑，而提出此法的張謙更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甚至滿門抄斬。
張院判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猶豫。
他的理論終究只是理論。
是建立在神子的幾句童言和民間傳說之上的大膽猜測。
這其中的風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在這時，懷裡半睡半醒的胤由忽然嘟囔了一句。
“肯定......會成功的呀......”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睡意，像是在說夢話。
可這句話卻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打消了康熙和張院判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
神子說能成！
那就一定能成！
“皇上！”
張院判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此法必成！”
康熙看著他那副破釜沉舟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徹底睡熟的兒子，心中豪氣頓生。
“好！”
康熙一字千金。
“朕就再信你一次！也再信我兒一次！”
他掃視了一眼殿內的眾人，聲音威嚴。
“此事列為宮中最高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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