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個被康熙抱在懷裡睡得正香的小身影。
彷彿只要看著他就能從中汲取到無窮的信心和力量。
第三天，死囚的低燒退了，精神也好了許多。
手臂上的疹子開始結痂，並沒有像天花那樣向全身蔓延。
成功了！
太醫院裡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
“皇上！成功了！”
張院判激動得老淚縱橫，跪在康熙面前泣不成聲。
“這牛痘之症在人體之上果然只是輕微小疾！”
康熙的臉上也露出了難掩的喜色。
但他畢竟是帝王，比所有人都更沉得住氣。
“現在高興還為時過過早。”
康熙的聲音依舊沉穩。
“他現在只是染上了牛痘。”
“至於這個法子到底能不能抵禦真正的天花，還需要最後一步的驗證！”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來。
是啊。
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最危險的一步。
就是要讓這個已經種過牛痘的死囚去直接接觸天花病毒！
若是他安然無恙那便證明此法大功告成！
若是他依舊染病那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空歡喜一場。
沒有絲毫的猶豫。
當天下午，太醫們就從一個剛剛病死的宮人身上提取了最新鮮也是最致命的天花膿漿。
他們用同樣的方法將這些致命的病毒接種到了那個死囚的身上。
這一次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最高處。
就連康熙手心裡也全是冷汗。
這不僅僅是一個死囚的性命，更是整個大清的希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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