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杵頭砸進纖維堆裡，濺起大量的白色漿水。
“嘭！嘭！嘭嘭嘭！”
胤禔一旦幹起力氣活就來了勁。
每一下都用上了全力。
石臼裡的纖維被鐵杵反覆碾壓搗碎。
整個院子都在微微顫動。
汗水從他臉上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老大，還行嗎？”胤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靠在門框上看熱鬧。
“廢話！這點活算什麼！”
胤禔一邊砸一邊大吼。
“當年征討噶爾丹，老子一天能砍三百斤劈柴！”
他越砸越帶勁。
鐵杵在石臼裡翻飛。
棉麻纖維被搗得稀爛，慢慢變成了一鍋渾白色的粘稠漿糊。
胤由趴在臼臺邊上往裡看了一眼。
“不行，纖維還是太粗了。繼續砸！”
胤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小祖宗，你心裡有沒有個數？這都第幾臼了！”
“大哥別偷懶！砸細了才能出好紙！”
胤由完全不心疼地催促。
“等紙造出來了，本阿哥第一個給你用！”
胤禔嘴角一抽。
“擦屁股紙？你好大的面子啊！”
“你不想要拉倒！”
“誰說不想了！”
胤禔舉起鐵杵又砸了下去。
就這樣，大阿哥胤禔從清早砸到了過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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