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你問的這東西也太稀奇了。”
“一點都不稀奇，南邊的人肯定見過。”
胤由從床上蹦下來，光著腳跑到桌前，抓起炭筆在紙上畫了一棵樹。
那棵樹畫得歪歪斜斜，樹幹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痕，刀痕下面接著一個小碗，碗裡畫了幾滴水。
“就是這個，樹幹劃一刀，白漿就順著刀口流出來，用碗接著。”
胤禟看了看那幅畫，很誠實地評價。
“六哥，你畫的這個，像是在殺豬放血。”
胤由把炭筆朝他扔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胤由捂著屁股挪到了乾清宮。
康熙正在批摺子，看到小兒子一瘸一拐地進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
“阿瑪，昨天坐車把我屁股顛爛了。”
康熙的嘴角動了一下。
“有那麼嚴重？”
“比那還嚴重。”
胤由爬上炕，趴在康熙的腿上，屁股朝天。
“阿瑪你看看，是不是腫了。”
康熙把他翻了個面，讓他仰面躺著。
“朕不看，說正事。”
胤由盯著養心殿的天花板看了兩息，開口了。
“阿瑪，咱們大清的馬車輪子太硬了。”
“木頭包鐵皮，跑在路上跟鐵球滾地一樣，顛得人骨頭都要散了。”
“你的意思是？”
“換輪子。”
胤由從懷裡掏出昨晚畫的那張紙，展開攤在炕上。
“阿瑪你看這棵樹。”
康熙低頭看了一眼那幅畫功堪憂的植物素描。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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