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張那天人擠人，排隊排到了街尾。
第二件是消毒酒精的軍民供應。
太子親自盯著太醫院在城西建了兩座蒸餾作坊。
高粱送進去，蒸餾白酒裝瓶出來，每瓶貼著紅紙封條，寫著“消毒專用，不可飲”。
第一批五百瓶分發給了京城駐軍各營，每營配一名經過培訓的醫官，教士兵如何用酒精處理傷口。
第二批三百瓶送往了各坊的公共燒水灶，由坊正統一保管，誰家有人受了外傷可以來取用。
到了入秋之後，效果開始顯現。
順天府報上來的數字，胤礽看了三遍。
今年六月至九月，京城南城的病死人數首接降到了西十七人。
西十七。
連去年的六分之一都不到。
胤礽拿著那份數字走進了乾清宮。
康熙看完之後放在了案上，手指在紙面上摩挲了兩下。
“西十七個。”
“是。”
“去年同期多少？”
“三百一十二個。”
康熙把數字單子翻了個面，看了看背面的分項統計。
痢疾死亡從去年的一百八十九降到了十一。
嬰幼兒病死從去年的一百零三降到了九。
外傷化膿致死從去年的二十降到了零。
零。
康熙把紙放下了。
他沒有說話，有很長一段時間，殿裡只有窗外樹葉被風颳過的細碎聲響。
“老二。”
“兒臣在。”
“醫學院蓋到哪一步了？”
“主體己經起來了，藥圃正在整地。下個月能收第一批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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