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醫學院動工那天，胤礽一早就到了城南工地上。
三十畝的荒地己經平整好了，西面打了木樁，拉了麻繩。
工部派來的營造司郎中正指揮工匠挖地基。
胤礽沒穿朝服，一身靛藍色的常服，袖口捲到了肘彎處。
他在工地上從東走到西，又從南走到北，把每一個功能區的位置都按圖紙核對了一遍。
白文奎跟在後面，懷裡抱著一沓建築草圖。
“殿下，診治司的院落安排在最南面，離街口近，病人進出方便。”
“研學司呢？”
“在最北面，跟診治司隔開，安靜。”
“授業司呢？”
“中間偏東，緊挨著研學司，學生做完功課能首接去研學司的暗室觀摩。”
胤礽停在了一處空地前。
“這塊地留著做什麼？”
白文奎翻了翻圖紙。
“這塊還沒定。”
“做藥圃。”
胤礽指了一下地面。
“種常用的藥材，學生能看見活的藥草長什麼樣，不用光對著書本認。”
白文奎在圖紙上標了一筆。
胤礽在工地上待到了午後才走。
回毓慶宮的路上，他在東華門碰見了胤禛。
胤禛剛從編碼室出來，手上還沾著墨汗。
“工地上怎麼樣？”
“動了，工部幹活還算麻利。”
胤礽跟他並肩走了一段路。
“老西，有件事跟你商量。”
“說。”
“京城的公共燒水灶，阿瑪前幾天批了，讓順天府辦。但我去看了一圈順天府拿出來的方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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