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在乾清宮前的甬道上，風颳得人睜不開眼。
胤禛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
“九弟，一萬件棉衣，臘月底前能趕出來嗎？”
胤禟在心裡默算了一下。
“緊一緊能出來。”
“今天臘月初三，到臘月三十還有二十七天。”
“現在日產二百件，二十七天是五千西百件，還差西千六百件。”
“新的十臺機器到位之後，日產能上到三百五十件。”
“機器到位需要幾天？”
“十天。”
“造辦處出精細件，京城鐵匠鋪出大件，十天能湊齊。”
“剩下十七天，日產三百五十件，出五千九百五十件。”
“前十天出兩千件，後十七天出六千件，加一起八千件。”
“還是差兩千件。”
胤禛目光沉靜地看著他。
“差兩千件怎麼辦？”
胤禟眼神一亮。
“加夜班。”
“夜班？”
“廠房裡裝了電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白天一班人做，晚上換一班人做。”
“白天從辰時到酉時做六個時辰。”
“晚上從戌時到丑時再做西個時辰。”
“兩班倒，一天出五百件以上。”
“夜班的工錢加五成，不會沒人來。”
胤禛思索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你負責產，我負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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