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六弟，我也要。”
緊跟著，胤禟的腦袋也探了進來。
“六弟，給九哥做一件短的，到腰那麼長就行，袖子別太緊，我胳膊粗。”
門外還有腳步聲，胤禵小跑著過來，擠在兩個哥哥中間。
“六哥，我也要，我要跟你一樣的。”
胤由站在桌前看著魚貫而入的哥哥們，手裡的炭條還沒放下。
“你們怎麼全來了？”
胤禩走進來，拉了把凳子坐下。
“太子爺從這邊走的時候被我看見了，我問他去哪兒，他說來你這裡要夾克。”
“我就跟在後面了。”
胤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皮袍。
“我這身皮袍子熱死了，在廠子裡盯活的時候汗都悶在裡面出不去。”
他扯了扯領口。
“裡面三層衣服加外面一件皮的，跟蒸籠似的。”
“你也要拉鍊款？”
“對，輕便的，棉布就行，不要綢的。”
胤由拿了一摞白紙過來，開始逐個畫草圖。
胤禩要了一件中等長度的便服，要求是好看但不顯眼，顏色選了月白，低調素雅。
胤禵要了一件跟六哥同款的短夾克，但嫌原版顏色太深，換成了石青色。
胤?從砂石臺那邊探過頭來喊了一嗓子。
“別忘了我的，我要最大號的，不繫腰帶，袖子要寬，我要甩得開膀子打鐵。”
胤由一張一張畫完，炭條都禿了兩根。
他把所有草圖摞在一起拍了拍。
“量尺寸吧，誰先來？”
胤礽第一個站了出來。
胤由拿著尚衣局借來的軟尺，踩著凳子量太子的肩寬。
胤礽站得筆首不動，像在校場立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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