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按扣，啪的一聲扣上，啪的一聲解開，跟拉鍊一個道理。”
胤禔湊過來看了看那個按扣的結構。
“這東西怎麼做的？”
“兩片銅，一片凸的一片凹的，對準了一按就扣死了，掰開就鬆了。”
胤由從桌上找了兩個銅錢，摞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造辦處有現成的銅片，讓戴師傅沖壓兩套就行。”
胤禔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把汗巾從肩上取下來。
“做好了送我校場去，別擱在阿哥所，我不一定回來拿。”
“知道了。”
胤禔走了之後，胤由在桌上攤著兩張圖紙發了一會兒呆。
一張是胤禵的天青色連帽衫。
一張是胤禔的厚棉連帽衫。
他拿起炭條，在胤禔那張圖紙的帽沿上多加了一圈兔毛邊。
想了想又擦掉了。
太顯眼了，大哥穿著兔毛邊的衣服去校場，武將們看了該笑話了。
。。。
三天後，兩件連帽衫從尚衣局出來了。
胤禵的那件天青色做得最快，張嬤嬤在縫紉機上走了半天的線就完工了。
前面那個貫通式暖手袋縫得很講究，口子朝兩側開。
袋底加了一層厚棉布兜著，手伸進去暖烘烘的。
帽子的弧度打得正好，扣上去貼著後腦和兩側臉頰。
抽繩一收，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
胤禵試穿的時候正趕上阿哥所院子裡刮北風。
他穿上連帽衫，把帽子扣在頭上，抽繩拉緊了，兩手插進前面的暖手袋裡。
他在院子裡跑了三圈。
跑完了站在廊下呼哧呼哧喘氣，臉上凍得紅撲撲的，但脖子和耳朵一點不冷。
“六哥，風一點都灌不進來。”
他扯了扯帽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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