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西爺那件就是可拆卸棉裡的，天冷了扣上夾層，暖和了拆下來。”
康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讓尚衣局照著西阿哥那件的樣式，給朕做一件。”
梁九功應了一聲。
“棉裡的，顏色不要太深。”
康熙補了一句。
“做好了送到暖閣裡來，朕在屋裡穿，不穿出去。”
。。。
梁九功領了旨退出去了，走到廊下拐角的時候腳步慢了半拍。
皇上要做夾克。
棉裡的。
在屋裡穿。
他加快了腳步往尚衣局走。
張嬤嬤接到口諭的時候正坐在縫紉機前面，給豐臺製衣廠趕一批樣品的走線。
她聽完梁九功傳的話，把腳從踏板上收回來，站起來擦了擦手。
“皇上要什麼顏色的？”
“說了不要太深。”
張嬤嬤開啟尚衣局布櫃，翻了一陣。
“鴉青的行不行？”
“皇上平日常穿石青和鴉青，應該行。”
張嬤嬤抽出了一匹鴉青色的細棉布，又從另一格里拿了一卷薄羊毛的內襯料子。
“拉鍊用黃銅的還是白銅的？”
梁九功想了想。
“白銅的吧，不顯眼。”
張嬤嬤量了量梁九功帶來的尺寸條子。
皇上的肩寬比西阿哥寬了兩寸，衣長比西阿哥長了三寸。
她在布面上用粉筆畫了裁剪線，用剪刀利落地裁開了。
縫紉機踩上之後，噠噠聲在尚衣局的小院子裡響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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