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加香的賣便宜，加了香的賣貴。”
胤由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八哥，東西還沒做出來，你就想賣了？”
“做東西是你的事，賣東西是你九哥的事。”
胤禩笑了一下，站起來往院門口走。
走到一半，迎面碰上了胤禟。
胤禟從廠子那邊趕回來，臉上還帶著一路快走的熱氣，腦門上掛著汗珠。
“八哥，你也來了？”
“來試了一下老六做的那個肥皂，好用。”
胤禩指了指石桌。
“你去試試。”
胤禟三步兩步走到石桌前，拿起肥皂聞了一下。
“什麼味？”
“鹼味，不太好聞，但洗完手就沒了。”
胤禟把手伸進水裡打溼了，搓了兩下肥皂。
白沫一出來他就停了手。
“這沫子是什麼？”
胤由從旁邊解釋了一句。
“皂沫，油脂跟鹼反應之後生成的東西，遇水就起沫，沫子能把髒東西裹住帶走。”
胤禟繼續搓了幾下，把手伸進盆裡衝乾淨了。
他把手抬起來看了看，又聞了聞。
“乾淨。”
他放下手，盯著石桌上剩的幾塊肥皂看了一陣。
“六弟，一塊成本多少？”
“不超過五文。”
“五文？”
胤禟蹲在石桌旁邊，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幾下。
“豬油下腳料哪裡都有，鹼水不花錢，鹽幾乎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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