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不見，但它們在手上活著。”
“溫熱的環境放三天，它們長多了就看得見了。”
白文奎把兩個碟子拿到眼前仔細對比。
“左邊這麼多，右邊幾乎沒有。”
“說明肥皂洗手把大部分髒東西都洗掉了。”
胤由點了一下頭。
“白太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白文奎把碟子放下來，臉上的神色變了。
“太醫看診的時候，一天摸幾十個病人。”
“前一個病人身上的髒東西沾在太醫手上，太醫又去摸下一個病人。”
“髒東西從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人身上。”
白文奎的手在碟子邊上攥緊了。
“你是說，太醫的手會把病氣從一個人身上帶到另一個人身上？”
“不是病氣，是手上的髒東西。”
胤由蹲在石桌旁邊，用手指點了點左邊那個碟子。
“這些東西從生病的人身上到太醫的手上，又從太醫的手上到別的人身上。”
“那個人本來沒病，髒東西進了身體就可能染上病。”
白文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兩手垂在身側。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六爺，我回去寫告示。”
“寫什麼告示？”
“太醫院和皇家醫學院，所有太醫和學員，看診之前和看診之後必須用肥皂洗手。”
胤由想了想。
“光寫告示不夠，得定成規矩。”
“怎麼定？”
“找太子。”
。。。
白文奎走了之後不到一個時辰，胤礽到了阿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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