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在前門大街賣了五天之後，訊息傳進了宮裡。
傳訊息的不是胤禟，是太醫院的白文奎。
白文奎是在一次出診的路上經過前門大街，看到鋪子門口排著的隊伍。
他讓隨行的藥童去買了一塊回來。
回到太醫院之後，他把那塊核桃大小的肥皂放在藥案上翻看了半天。
然後他找了一塊豬皮，在上面抹了一層動物油脂，用肥皂搓洗了一遍。
油脂乾乾淨淨地被洗掉了。
他又找了一塊沾了藥渣和血漬的舊棉布，搓了兩遍。
藥渣和血漬全洗掉了。
白文奎把那塊肥皂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阿哥所。
胤由正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塊肥皂在水盆裡慢悠悠地洗手。
白文奎走到他跟前蹲下來。
“六爺，這個肥皂是你做的？”
“嗯。”
“豬油和鹼水做的？”
胤由抬頭看了他一眼。
“白太醫也懂這個？”
“不懂，但我把那塊肥皂聞了半天，鹼味和油脂味還是聞得出來的。”
白文奎從藥箱裡掏出了那塊買來的肥皂放在石臺上。
“六爺，我有個問題。”
“說。”
“這東西除了洗手上的髒東西，能不能殺滅病氣？”
胤由停了搓手的動作。
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手從盆裡抽出來，在巾子上擦了擦。
“白太醫，你用太醫院的顯微鏡看過髒手和洗過肥皂的手有什麼區別嗎？”
白文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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