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了個哈欠。
“而且我不認識什麼唱戲的彈琴的。八哥你人面廣，你去請比我合適。”
胤禩沒再說什麼，轉身向康熙行了一禮。
“阿瑪，兒臣這就去辦。”
康熙抬了抬手，算是準了。
胤禩走出殿門的時候，步子比來時快了不少。
走到廊下，他遇見了胤禟。
胤禟倚在廊柱上，懷裡抱著算盤。
“八哥，你在殿裡跟阿瑪說了什麼？”
“我要接手留聲機的事。”
胤禟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撥了兩下。
“你要請人錄唱段？”
“對。”
“錄完了之後呢？那些蠟筒放在哪？”
“先錄，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胤禟跟在他後面走了幾步。
“八哥，蠟筒可以賣。”
胤禩停住腳。
“留聲機也可以賣。”
胤禟的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撥了一串。
“一臺留聲機賣五兩銀子，一個蠟筒賣兩錢。”
“京城富戶少說幾千家，外地的官紳商賈還沒算。”
“你負責找人錄，我負責造機器和賣。”
胤禩看了他一眼。
“你算得倒快。”
“不快不行，再慢兩天你就把最好的位置佔完了。”
兩人對視了一瞬，各自走了。
當天下午，胤禩派人去了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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