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孤再來找你,記得想孤。”
親了又親夢夢的小嘴,才意猶未盡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掀簾下了車。
胤礽騎上馬看著夢夢進門後,大門都關上了,他也沒動,首到貼身太監輕提醒。
“太子爺,該回宮。”
胤礽勒轉馬頭,最後深深望了一眼那緊閉的朱門,才揚鞭離去。
回到東宮,胤礽坐在書桌前批摺子,眼前晃來晃去全是白日里夢夢笑眼彎彎的模樣,連手裡的硃筆都落錯了地方。
他放下筆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這三個月的婚期,怎麼就這麼難捱。
沒幾日,京裡漸漸傳出話來了,都說太子自打見過了那位未婚的瓜爾佳氏格格,幾乎是日日不落地往府裡送東西,今兒是江南新到的上等絲綢,明兒是御膳房精緻的點心果子,後日又尋摸了些精巧稀罕的小玩意兒。
這番殷勤備至的舉動,不獨瓜爾佳氏闔府上下看在眼裡,也點點滴滴都落在了旁人的眼中,成了京城權貴圈子裡最新鮮、最值得說道的談資。
就連宮裡頭,康熙也有所耳聞,心裡頭著實暢快了好幾天。
他親自為太子挑選的這位未來太子妃,能讓太子如此上心,不正說明他眼光獨到,人選得好。皇帝這份隱隱的滿意,比任何明面上的賞賜都更能說明問題。
夢夢盤腿坐在榻上,聽著侍女說府外的閒話,指尖捻著一顆珍珠輕輕笑了。
侍畫,雙手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進院子,笑意盈盈
“格格,太子爺又差人送來的賞賜了。”
“開啟看看,這回是什麼?”
侍畫依言輕輕揭開了那盒蓋,一隻通體無瑕、光潔溫潤的羊脂玉手鐲便靜靜地躺在那深紅色的絲絨襯墊之上。
那玉質極好,細膩得如同凝凍的膏脂,在午後的陽光下流轉著柔和瑩潤的光澤。
侍畫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將它遞到了夢夢的眼前,好讓自家格格能將這珍寶看得更真切些。
夢夢拿起來看了下,她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玉身,順手戴到左手手腕,這玉鐲成色極佳,應該是胤礽在批貢品裡挑出來的頂尖貨。
到了大婚之日,整個紫禁城張燈結綵,紅綢鋪了十里地,卿夢穿著繁複的太子妃吉服,坐著鳳轎抬進了毓慶宮。
合巹酒喝過,子孫餑餑吃過,胤礽揭了夢夢的紅蓋頭,看著眼前人鳳冠霞帔,比平日裡更嬌豔十分,心跳得很快,只覺得像是在夢裡一樣,他突然覺得,一生能和前眼人廝守,皇位於他而言,竟也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後面的一群弟弟還在他身後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探頭探腦看夢夢長什麼樣兒
這就惹得胤礽心頭火起,揮手便是一句
“都出去吧”
大阿哥胤提輕哼一聲,神氣什麼,當誰沒娶過福晉,今天是老二的大喜日子,他就是想挑刺也知道不是時候,悻悻地甩袖離去。
其他幾個小的,看大哥都走了,也跟著出去,順手重重合上了房門,這個是太子,他們有賊心沒賊膽。
屋內霎時靜了下來,只剩紅燭畢剝作響,將那交疊的人影投在牆上,曖昧又纏綿。
胤礽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喟嘆
”。吧寢就們咱妃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