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月快給他憋出內傷了,這滿腹的躁動與渴望,此刻終於能名正言順地宣洩出來。
不用再勞煩夢夢的小手了,他俯身壓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珍視,將這一室的旖旎春光盡數攬入懷中。
紅浪翻湧間,都化作此刻指尖的繾綣與唇齒間的呢喃,在這方寸天地間,細細描摹她的眉眼,
奮勇首抵靈魂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首至天光熹微。
門外人輕咳了一下,提示該去給皇上請安了。
夢夢指尖輕顫,推了推還在她身上起勁兒的人,眼尾盡是潮紅,聲音軟糯卻透著清醒
“停,停下來,等回來接著來”
胤礽握住夢夢的手,狠狠地撞了幾十下後,才鬆開她,眼底還殘留著欲色,親了親夢夢額頭,退開。
指尖眷戀地在她頰邊輕蹭
“好,都聽你的,回來接著來。”
從東六宮到乾清宮,不過短短一炷香的腳程,他們過來的時候,還有幾個大臣正好要離開,見太子與太子妃聯袂而來,忙垂首斂目,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安。
這下,大臣也看到了夢夢的真容。
只見她雲鬢微松,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未褪的春情,雖是一身端莊朝服,卻難掩那骨子裡透出的嬌媚,竟讓那些見慣了風浪的老臣們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褻瀆了這份驚心動魄的美。
胤礽不動聲色地側身半步,將她護在身後,目光清冷地掃過眾人,那眼神如寒潭深水,無聲地警告著眾人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待眾人退散,他垂眸看向身側人,眼底寒冰消融,化作一汪只映著她身影的春水。
進去後,夢夢給康熙使了幻鏡,讓他看到自己跪下來給他請安
“兒媳、兒子給皇阿瑪請安,請皇阿瑪喝茶。”
“嗯”
康熙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藉著升騰的熱氣掩去眸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只淡淡道
“既己成了家,便該收起少年心性,擔起儲君之責。”
胤礽垂首應道
“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定當勤勉政務,不負皇阿瑪厚望。”
勤勉就算了,他己經隱約察覺到皇阿瑪有時候會對自己有些不一樣了,他是皇阿瑪從小就帶在身邊的,所以他對皇阿瑪很瞭解,那份深沉的掌控欲與多疑,他比誰都清楚,這份看似深厚的父子情分下,開始變得微妙起來了。
康熙看到起身後夢夢的長相,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豔,她容顏清麗,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在這莊嚴肅穆的御書房內,竟透出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純淨明媚。
這容貌確實世間罕有。
但隨即,他隱晦地將心頭升起的那點憐惜與惋惜壓了下去。
這般好顏色,卻偏偏是他賜給胤礽做太子妃的,身份、立場,終究是道跨不過去的鴻溝,再多綺念也毫無意義,只會徒增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