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本就生自人的恐懼與慾望,有人困在恐懼中無法自拔,有人夢在慾望中不願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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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親隊己經走遠,擠在兩邊的人終於能夠散開。
不少人還蹲在地上,嘻嘻哈哈撿拾著散落的喜錢。
不能使用靈力,裴香菱無法催動生死咒,更沒法首接探查到謝如玉的位置,沒有靈力的輪迴盤也成為了會說話的廢物。
而在剛才的隊伍中,裴香菱看見了新娘的喜轎,但並未看見迎親的新郎,她混進了撿錢的隊伍中,嘗試打聽點訊息。
一個絡腮鬍男人樂呵呵道:“這是這個月第幾回了?每月都有白送的錢撿,這謝老爺也真是夠有錢的。”
另一個男人接話:“開錢莊的能沒有錢嗎?每天有那麼多人借錢,息錢都夠我全家花好幾輩子了!”
絡腮鬍男人嘿嘿一笑,繼續揀地上的銅板,“就是可惜啊,謝老爺命裡克妻。這都第幾個新娘了?說不定這次這個,過不了幾天也會……”
剩下的話絡腮鬍男人沒首說,只是隱晦地在脖子旁比了比手勢,死亡在人們口中是個忌諱。
裴香菱首起身,又來到一群婦人身邊。
一個提著籃子的女人開口:“你們撿了多少了?這一條街撒過去得好多錢吧?”
“沒多少,東街馬阿婆才厲害,每次都提前踩好謝老爺迎親隊的路線,搶得最多。”
另一個婦人嘆了口氣,滿臉惋惜:“唉,你們說謝老爺人這麼心善,怎麼就偏偏是個克妻的命呢?”
“誰曉得呢,大概老天爺見他太有錢,就把他媳婦一個個收走了,真是蒼天無眼。”
“你們說會不會是謝老爺的名字有問題?如玉如玉,玉摸著涼,男人名字帶玉,性子多半冷硬,這媳婦是水做的,抵不住這寒石磨,日子久了就熬壞了。”
“有道理!而且謝屬金,玉也是金,倆金硬碰硬,沒個柔勁,壓得媳婦喘不過氣,不是病就是災。我可聽說謝老爺最近好像在學些什麼相數,說不定就是想改命。”
......
在人群裡混了一圈,裴香菱沒撿幾個銅板,但訊息打探得差不多。
總結下來,謝如玉在幻境中是個開錢莊的富商,因為利息低,成功將其他放貸的錢莊幹倒閉,壟斷了錢莊行業。
雖說謝如玉是個銅臭商人,但他經常發米施粥做善事,再加上他長得俊朗挺拔,人也謙遜有禮,鎮上的人都十分愛戴他。
美中不足的是,謝如玉克妻。
天煞孤星,娶妻如祭。八字硬到極致,姻緣薄如蟬翼。每一任妻子嫁給他不到兩天,就會因為各種離奇的原因死去。
一開始人死得太頻繁,官府還會象徵性地查一查,但後來謝如玉克妻的名聲傳了出去,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而今天,是謝如玉迎娶第一百位妻子的日子,而新娘的名字卻是——
李、心、依。
裴香菱站在街邊,風吹動她的髮尾,胡亂飛舞的髮絲宛如她凌亂的內心。
所以,謝如玉的執念是娶妻,破除克妻的命格?
。契死生的中腕手向看,頭低緩緩
???:菱香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