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裴香菱是在謝如玉的懷中醒來的。
悠悠轉醒間,她動了動身子,環在她腰間的手便驟然收緊,緊繃的束縛感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是面對著謝如玉睡的,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聲,抬手推了推謝如玉,隨後便將手掌壓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想要借力起身。
一陣布料的悉索聲後,裴香菱坐首了身子。
明明是剛睡醒,但此刻她的腦子卻有些暈乎乎的,一陣陣的發沉。
裴香菱起身後,謝如玉也坐起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他將下巴搭在裴香菱的肩窩上,溫熱呼吸拂過她耳畔,雙手圈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柔軟而又平坦的小腹輕輕揉了揉,又捏了捏。
謝如玉的手很大,手指也長。
雖是商人,但他的指腹與虎口處卻有好幾個老繭,裴香菱的身子又敏感,這幾下摸得她微微發癢。
寬大的手掌橫著,完美地籠罩在裴香菱的小腹上,他的眼神悄然變得幽暗,大拇指與手掌稍加用力撐開比成豎折形,從頭到尾,好像在測量著什麼。
裴香菱被他這麼一鬧,笑著用手肘輕輕向後推他,要與他保持距離。
但謝如玉雖看著瘦,但一雙手卻格外有力,在寢衣下是勁瘦緊實的線條,瘦而不柴,肌理分明。
裴香菱想推開謝如玉,但努力了片刻後卻沒挪動半分,自己反倒力氣耗盡,累的軟軟地倒在了謝如玉懷中。
謝如玉低頭,用手輕輕捏著她的臉,聲音低啞溫柔:
“起這麼早,不再睡一會兒嗎?”
他的五指將裴香菱的大半張小臉都籠住,只要謝如玉輕輕一捏,柔軟的臉頰肉便會因擠壓鼓起,若謝如玉再過分些,便能聽到裴香菱不滿地叫喚。
他總愛這樣逗她。
裴香菱扶著謝如玉的手臂,坐首身體,搖搖頭:
“醒了就睡不著了,而且我總感覺有些難受,腦子暈暈的,想起來清醒清醒。”
說著,裴香菱卻又感到頭有些暈,轉身把頭埋進了謝如玉懷裡拱了拱。
莫名的難受來得突兀,讓裴香菱急切地想尋找安慰,而她的丈夫謝如玉就是她此生最愛,最信任的人。
謝如玉收緊手臂,穩穩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後背,哄著:
“我讓人給你調新的安神香。”
裴香菱靠在丈夫的懷中,沒有說好或不好,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謝如玉對妻子突如其來的沉睡並不意外,只是垂眸靜靜地看著她,額頭到嘴角,要把裴香菱的每一處都記下來。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而後小心翼翼將她放回床榻,仔細掖好被角,才輕手輕腳起身更衣,推門離去。
門外,夭夭正垂首守在廊下。
謝如玉臨走前低聲吩咐道:
”。上點香把就,暈頭是還後來醒人夫若,人夫顧照好好“
。下應頭點夭夭
.
。室了進地腳輕手輕,茶熱著端便夭夭,後走玉如謝
。去上換替茶熱中盤將心小便,涼己早夜一經水的裡壺見,上案桌在放輕盤茶將夭夭,睡在還菱香裴的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