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香菱就著他的動作沒喝幾口，便覺得身子有些乏了。
“謝如玉。”
裴香菱輕聲喚他。
這段日子，她一首都喊他夫君，忽然這般連名帶姓地叫他，讓謝如玉持勺的動作微微一僵。
他把碗放下，垂眸看向裴香菱，“怎麼了？”
裴香菱強撐著快要合上的眼睛，朝謝如玉伸出手，要他抱。
“謝如玉，為什麼我最近這麼容易累…… 我不會是生病了吧？”
謝如玉抱住她，輕輕揉著她的後腦勺。
“不會的，你的身體很健康。春困夏乏，秋倦冬眠，再加上最近都在下雨，想睡覺很正常。”
裴香菱將臉輕輕靠在他肩上，緩緩閉上眼，聲音輕得像嘆息。
“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如果我真得病了怎麼辦？”
謝如玉語氣肯定：“我向你保證，我們香菱會一首健康。”
裴香菱抬頭，定定地看著他，眼中似乎藏著別的東西。
“夫君，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謝如玉也注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又很快就被濃情代替。
他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我會一首愛你，忠誠於你。”
裴香菱靠在謝如玉的懷裡，對他淺淺地笑了一下，隨後便閉眼睡了過去。
.
屋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連綿的雨聲，和香爐裡香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
謝如玉抱著沉睡的裴香菱，目光沉沉望向虛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香菱，你喜歡這裡嗎？”
他掌心覆在她圓潤的肩頭，指腹輕輕摩挲，動作輕柔。
他的小師妹一向聰明。哪怕記憶被迷香攪得混沌，她也一定己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良久，謝如玉像是想通了什麼，突然輕笑了一聲。
“也好。”
“等你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都知道了，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秘密了。”
謝如玉其實很不喜歡隱瞞的感覺，先前因害怕裴香菱抗拒，所以特地用迷煙混亂了她的記憶，但現在，他所做的惡劣行徑即將被裴香菱知道後，他心中雖有恐懼，但隱隱的，也有難以抑制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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