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謝如玉便命夭夭服侍裴香菱沐浴,換身乾淨舒適的衣服,再讓人在屋裡添上炭火。
待裴香菱出來時,謝如玉只穿了件白色裡衣,外邊隨意披了件玄色外衫就坐在椅子上。
裡衣的帶子沒有系實,胸口衣領處微微敞開,半乾的髮尾也滴著水。
若是以往,裴香菱定會被謝如玉這副樣子迷住,但今日不同。
她徑首走上前,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衣裳,但屋裡很暖和,這個溫度穿這個厚度的衣服剛好。
裴香菱走到謝如玉對面坐下,臉上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她問。
謝如玉放下手中的賬本,沒急著回答,而是先示意裴香菱喝下驅寒的薑湯。
裴香菱端起冒著熱氣的碗,用手試探了一下溫度後,便一口氣全悶了。
見狀,謝如玉笑了一下,回答道:
“香菱,這裡很好,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謝如玉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裴香菱皺起眉:
“那又怎樣?你殺了人,很多人!”
與裴香菱的激動不同,謝如玉平靜地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香菱,她們都是假的,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們是真的。我和你,我們。”
謝如玉的話讓裴香菱皺起的眉頭又深了深。
“什麼意思?夭夭也是假的嗎?”
謝如玉伸出手,為她撫平因疑惑而皺起的眉頭。
“意思就是,只有我們的眼,我們的鼻,我們的嘴巴,還有我們其他全部的身體是真的。我們牽手是真的,接吻是真的,做的是真的,還有感情也是真的。”
說著,謝如玉牽起裴香菱的手,低頭親了一下她的手背,很輕的一下,但他故意親出了點聲音。
裴香菱疑惑地看著謝如玉,琢磨著他的話。
“你沒有殺人?”
“殺過罪大惡極之人。”
“你沒有騙我?”
“自七歲之後我就沒有騙過香菱了。”
不過,騙人的標準由謝如玉決定。
裴香菱抬頭,看了看西周。
“所以,你是把我關在了某處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地方?那我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在真實的世界我們也是夫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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